“你今天該慶幸你兒媳婦只是碰了下我的衣服,沒抓住我的身體,否則,今天她不進醫院都不可能。”
宋文武還假裝紳士的樣子:“同志,你估計搞錯了,荷花平日脾氣很溫和,估計只是想要跟你說話,不會對勁動粗。”
“你這樣踹過來對她的確不好,我們只是要求一個說法,並不是讓你賠償什麼。”
池安如抱著胳膊看著她,冷笑著:“說法?我怎麼覺得,你們把生不出孩子罪責壓在我的身上了。
那是不是你們十年生不出孩子,都是我這一腳的問題,你們這是不是有點惡毒了。”
林荷花徹底的崩潰了,對著她嘶吼著:“你才生不出孩子,我一個定會生出來孩子,一定會的。”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詛咒我,你不得好死,你.....”
風行止反手給她一巴掌,眼神里透著瘋狂:“誰準你罵我妻子,你算個什麼東西,滾出我家。”
林荷花怎麼都沒想到,他一個男人居然對自己動手。
宋文武也驚呆了,這......
“風副師長,你怎麼可以動手,她可是一名女同志。”
風行止一臉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把池安柔摟進懷裡:“女人怎麼了?誰欺負我媳婦兒,我都是照打不誤,就是你找來軍部的人,我也這樣說。”
“在我這裡,我也不能欺負我媳婦兒,更不用說你們這些無所謂人群。”
“我今天站在這跟你說話,己經給足你們長官的面子,小心我把你告到領導那裡。”
周圍很多人似乎是聽到了,就在門口看著。
苗瀅瀅畢竟是婦女主任,她第一時間去找文燕,嚇得她跑得飛快,圍裙都來不及脫下來。
她上下的看著池安柔:“乖,你沒事吧!他們沒傷到你吧!”
她拍了下風行止:“你是死的,不知道找你父母去,你又不是沒爸媽。”
池安柔摸著他被打的地方,小心翼翼護著他:“媽,行止沒讓我受傷,我這不是好好地站著。”
風行止也沒生氣,感覺媳婦兒的小手真軟。
“媽,林荷花跑過來差點拽到安安,要不是安安學過武術,這次肯定會摔倒,當時嚇死人了,他們一家子今天還說生不出孩子,就是安安踹的。”
文燕雖說是一個文化人,平時根本不會與人爭吵,都是講道理,分析事實。
可欺負她孩子就是不行,他男人不方便出面,但她可以做一個潑婦,誰不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
“放屁,生不出孩子找自己男人去,欺負我兒媳婦算什麼本事,人家才多大年齡,比你們小了八九歲,真是不害臊。”
“生不出孩子那是一天的事嗎?那是三年多,你怎麼不怪男人不用勁,不怪男人時間短,怪她一個孩子。
你是怎麼恬不知恥說出這樣離譜的話,再瞪我打爛你狗臉,欺負我兒媳婦年齡小,我年齡可是比你們大,你們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