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花被刺激死了,這人就是故意的,不偏不倚為什麼這個時候說出來,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你不要臉,居然未婚先孕。”
池安柔點點頭:“對,我是未婚先孕。”
“可我的孩子是正兒八經婚生子,孩子也是帶著父母的愛情出生的,在家族的期盼下孕育,有什麼不可以的。”
“總好過你把不孕的原因放在我身上好,畢竟我一個孕婦不能捨棄一個孩子給你吧!”
苗瀅瀅來回看著她的肚子:“我滴乖乖,燕子,這就是你提起退休的原因?三個孩子,你們家這是哪個祖墳冒青煙。”
文燕的火氣降下來不少:“我哪裡知道,估計是我這憨子兒子有福氣,一向是嘴巴笨的,沒想到找了個會說話的。”
宋婆子感覺五雷轟頂,她這一個生不出來,吃了不少的湯藥,人家一胎三個,這都是造了什麼孽。
“就算是她懷孕,那也不能踹人家的肚子,一旦懷孕了呢!”
這話一齣,宋文武都覺得臊得慌,青筋暴起,拳頭緊緊地攥著,男人尊嚴被丟在地上來回的踩。
“夠了,回去吧,今天是我們做錯了,我......”
政委沉森在人群中的背後站著,旁邊還跟著風戰旗,再往旁邊看,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邵明波。
宋文武真的覺得天塌了,怎麼都沒有想到一件小事怎麼就引來了那麼多人關注。
他也不想想,這周圍都是住的什麼人,雖說都是家屬院,但也有層次劃分,一個圈子就是一個小社會。
風戰旗看著邵明波眼神帶著晦澀不明的光,“這下面的人還是要好好教育下,否則不知道什麼是長官那就不好了。”
邵明波臉都黑了,“是,我回去一定嚴加看管,讓他......”
沉森聲音突然間插進來,“最近不是有一批人要去開荒,讓他跟著過去,待幾個月人就老實了,別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說完就懟了下風戰旗,“你兒子可以啊!這三個大孫子你得多熱鬧,你津貼夠花嗎?”
風戰旗咧著嘴首笑,“不夠花也沒有辦法,我工資就那麼多了,不過安柔自己賺錢的能力比我們全家人都強,孩子餓不到。”
“對了,老爺子明天說讓咱們過去開會,你到時候開車過去,我就懶得讓警衛送我。”
得嘞,這人真是懶得很,每次都是這樣。
邵明波看著他們一點不顧自己在場,在那裡自顧自聊天,心裡氣憤也沒有用,誰讓邵家底蘊不夠。
他厲聲道:“宋文武,你還不趕緊回去,明天跟著開荒的那批人一起去,什麼時候完成,什麼時候回來。”
宋婆子嗷的一聲就喊起來,指著邵明波破口大罵,“憑什麼讓我兒子去開荒,你算老幾,我兒子沒有犯錯,不可能去。”
“而且他可是要提幹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種地,這是鄉下人才會幹的活計,我兒子不可能做。”
“要錯也是這個小賤人的錯,必須給我兒媳婦賠禮道歉,否則我就不走了。”
邵明波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無知婦人指著鼻子罵,“宋文武,你怎麼選擇自己知道,我不會重複第二遍,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