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池安柔看著幾個人都在哄她,生怕她生氣了。
文燕一首給她夾肉:“柔柔,你不要聽他們的話,你本身就很好,不需要跟其他人比,你也不是下嫁,是我們求娶你。”
池安柔嘴巴塞得滿滿的:“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真的沒事,怎麼會在意這個。”
“他們說的我都不會在意,自己過什麼日子我很清楚的,他們諷刺我那都是因為嫉妒,因為我生活的比她們好。”
文燕看著兒子一句話都不說,悄悄地踹了他一腳:“你也說幾句,這是你媳婦兒。”
風行止納悶地看著母親:“我知道這是我媳婦兒,我說那麼多做什麼,回頭收拾祁瑞才是主要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娶個那麼玩意兒。”
文燕翻個白眼,這兒子真是沒救了,哄人都不知道哄。
白政紀來回地看著:“弟妹,你不生氣嗎?金雯雯都那樣說你了,可是關乎你的名聲。”
池安柔搖搖頭:“我可生氣了,可是生氣也沒啥作用,名聲就是別人一句話的事情。
在乎了那就是找氣受,早晚都要收拾她,可是我又不能正大光明欺負一個孕婦,傳出去也不好聽。
可是這下子她是被自己丈夫踹的,出什麼事情跟我可是無關的,後續的賬那可就慢慢算了,有些人註定這輩子只有一個孩子的。”
“男人啊!都無比在乎自己的前途和麵子,一旦有人凌駕於他之上,就算是現在不在乎,感情遲早都會出問題,這是人的本性。”
風行止賤兮兮的湊過來:“我可以不在乎的,只要你開心,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文燕渾身發抖了下,這人說話真是太騷氣了。
本以為兒子不會哄人,誰知道人家騷起來無人可比。
白政紀覺得變天了,怎麼覺得弟妹的預測那麼準呢!
“你是覺得祁瑞這輩子只有這一個孩子?你什麼時候還會算命了?”
池安柔吃飽喝足坐在那看著風行止,純屬就是對他生理性的欣賞。
“我不是會算命,而是看出來的,人的一生有幾個孩子,那都是作數的,沒了那就是沒了。”
“就比如伯母命裡是有一姑娘,但好像出現過意外,她沒辦法出生,在風行止出生的3年前,他的命盤也發生變化,對吧!”
文燕愣住了,這件事她誰也沒告訴,那時候情況都不是很好,為了害怕家裡人擔心就簡單休息了幾天,孩子也需要照顧,哪有時間坐小月子。
“對,我那時候是沒了一個孩子,但我還真不知道是個小姑娘,我命中註定沒閨女的。”
風戰旗皺起眉頭:“我怎麼不知道在行止前有個孩子,怎麼沒告訴,我那個時候沒在家嗎?”
文燕彷彿忘記那個時期的事情,說話間帶著輕鬆:“那時候你還在外地練兵,我怎麼會告訴你這件事,爸媽照顧那幾個孩子就夠嗆,我就沒說。”
“現在不也挺好的,我們命中沒姑娘,不然小五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出生。”
風戰旗回想起來那幾年的事情,自己的確是在練兵,很少有機會回來,孩子都是妻子兼顧著,那個時期她一定很無助。
池安柔看到這種情況,拉著其他人就趕緊走了,不能打破這個氛圍。
風行止還拿著桃子:“你跑那麼快做什麼,我爸媽不就是普通的聊天嗎?我們在又不會妨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