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回到家裡,池安柔早就困得睜不開眼睛,就連洗漱都是風行止幫忙的。
累人倒是無所謂的,只是這個折磨程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
他只能去衝了冷水澡,才能安心地抱著妻子去睡覺。
這才十一點鐘,隔壁就開始了,那個聲音就像是故意的,大喊大叫的,比殺豬的都要慘烈。
似乎還聽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聲音,還有女人的痛呼聲,他也不知道這是玩的什麼新花樣,吵得池安柔緊皺眉頭。
他俯身輕輕捂著妻子的耳朵,轉眼就被人給帶進了空間。
她嘟嘟囔囔:“真是吵死了,叫得真難聽,邵玉瑤就是故意的。”
風行止笑出聲,這人睡著了還能聽到人家的牆根:“對,她叫得難聽死了,沒你的好聽。”
“趕緊睡吧!明天我起床給你熬粥喝。”
邵玉瑤滿身傷痕的躺在了沙發上,腳邊還散落著不少衣服,可是那人早就回到樓上睡覺去了,彷彿自己只是他洩慾的工具罷了。
她也想過回家告狀,可是自己之前行為己經讓家裡顏面盡失,這一次不可能有人會幫助自己了。
只有自己叫的聲音大點,才會向別人證明自己是幸福的。
那種痛苦和羞恥,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到,就像是妓女對著他搖尾乞憐。
池安柔今天要出去逛逛,順便買點後天待客的東西,這裡又沒種菜,就只能從外面買回來了。
她睡得還迷迷瞪瞪的,洗漱好換了身衣服,就看到風行止在廚房裡做飯。
“那裡面都有,你為什麼還親自做,不累嗎?”
風行止把她扯開了一點距離:“這裡都是油,你剛換上的衣服沾髒了,出去等著吧。”
“我還做了你喜歡的八寶粥,你要放紅糖還是白糖?”
池安柔搖搖頭,在背後抱著他的腰身,蹭了蹭他的背:“我不吃糖了,吃太多糖我害怕孩子長得太大,肚子上會長紋路的,我不喜歡。”
風行止知道她愛美,沒想到懷孕連糖都不能吃了。
“那你可以吃什麼,我給你買去,不能這個不吃,那個不吃的,吃胖了我帶你一塊鍛鍊,不會回不去的。”
池安柔其實就是這樣說罷了,長不長紋路其實跟體質有很大的關係,她就是不想吃太多的糖,既然懷了他們,還是要負點責任的。
雖說她的身體吃什麼都無所謂,就像是鋼鐵似的,但萬事都有萬一,誰賭得起。
風行止看著她吃的那麼開心,自己總算是沒白起床。
“今天想去哪裡逛,附近也是有菜市場的,只是九點多就下市了,只給那麼幾個小時。”
她悄悄地湊過去:“我們今天買點菜,後天請人家吃飯吧!你到時候跟我說多少人,我好在空間裡準備出來,我實在是忙不過來。”
風行止跟她頭頂頭的,說話也輕柔得很:“我來做飯就行,隨便準備幾個飯菜就可以,又不是什麼外人,他們當初也是如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