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都是巧姐一手準備,就連兩位學生的一塊帶著。
這還是在實驗室第一次,這也是元月和元朗第一次知道他們老師是一個孕婦。
後期六個月肚子己經很大了,看起來就像是爆炸似的,兩人都嚇得要死,根本就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
什麼都自己來做,老師只是張張嘴,動動手就可以,恨不得把她當做國寶似的。
到了寒冬時期,池安柔很明顯感覺到身體跟不上節奏,疲乏,尿頻,飢餓感,一塊都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並不是靈液可以彌補的了,也不是愛情可以覆蓋住的,身體己經到了一種極限。
十一月份池安柔申請休息。
可能也是巧合的很,當她調整好身體節奏,11月25日當天晚上孩子破水。
池安柔按響房間裡的鈴鐺,巧姐也就一瞬間來到她的房間,就連頭髮絲都是凌亂的,腦子還是保持著清醒。
“小柔,你是不是要生了?”
池安柔的眼神有瞬間的失去了焦距,手指抓著身下的床單,可以看出來手心己經開始出汗了。
“對,巧姐,去幫我找醫生來,就說我破水了,我先去洗漱下。”
“打電話給風家,告訴他們這個訊息,不知道能不能進來。”
池安柔看著她離開,儘快清洗下身體,平躺在床上,摸著肚子裡的孩子在活躍著。
別人都是十月懷胎,可她等不到那個時期,三個孩子佔據的空間太大。
她現在的身體都有點難以挪動,真不知道那些普通五胎怎麼活下來的,母愛是挺偉大的,但是這個過程是真的挺委屈的。
等到醫生跟著來的時候,池安柔陣痛持續了一段時間。
來人是老爺子的貼身醫生,是一名全科的女醫生,這段時間一首都是負責她的身體情況。
“張姨,真是麻煩你了,你一天朝這邊跑好幾次,大晚上的叫你過來。”
張虹整理好手邊的東西,為了確保安全一切都是自己親自準備的。
“說這話就見外了,老爺子給了我很久假期,就是為了保證我有時間親自給你接生,你別那麼大心理壓力。
孩子的胎位不錯,你身體素質也好,肯定可以順利出生,跟著我的節奏來,讓你用力氣的時候再用力。”
池安柔這點疼痛還是可以承受,只是擔心老三生下來會不會帶來異象,讓別人產生什麼懷疑。
她越想越覺得擔心,腦海裡想起來一個軟糯糯的聲音。
“媽咪,沒事,我不會引起天地異象。”
“頂多就是院子裡的梅花盛開了,京城的第一場雪來臨,我長得比哥哥們大一點,其餘沒關係的,我會保護好你。”
池安柔捂著肚子,這是寶寶跟自己對話,瞬間讓她的眼眶都溼透了,她的孩子真的要出生了,這是跟她有血緣關聯的人。
她終於在這個世界上有了延續血脈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