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止端著菜放在桌子上:“我這裡的碗筷都是不夠的,各位誰家裡多餘的,去幫我拿來幾個,我熬了一個上午的骨頭湯,可得多喝幾碗。”
沉森把鑰匙給了白政紀:“你去我家裡的廚房拿,那裡應該有空閒的碗筷,都是洗好的。”
這裡大部分都是風行止的領導和要好的戰友,有帶著家屬的,大部分都是單身的。
池安柔手裡端著雞蛋羹,放在了一位抱著孩子的女同志身前:“我看著也就你的孩子最小,你先把他餵飽了,一會就涼了。”
對方還愣住了下,看著丈夫帶著侷促。
覃沁陽攬著妻子的肩膀:“沒事,按照規矩我們應該喊她小嫂子,不過她比我們小,你先喂孩子就行,小嫂子很好的,沒有她上次我就回不來了。”
“小嫂子,這是我媳婦兒繁花,不怎麼喜歡說話,比較靦腆,你別介意。”
池安柔看著她懷裡的孩子,白胖白胖的,身上一點尿騷味都沒有,衣服也是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細心照顧的。
“沒事,說不說話都行,主要是可以吃飽飯。”
她轉過身就看到王玲走過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碗草莓。
“安柔,這是我自己種的,剛成熟的,我聽說你懷孕了,拿來給你嚐嚐,這可是第一批結果子的。”
在樓房裡種出來草莓,也是夠厲害的。
果然想過日子的人,在哪裡都可以讓日子順利起來。
“我真是謝謝你了,有東西你自己吃就行,我這才一個多月不礙事的。”
王玲己經到懷孕中期了,人也發福了一些,比在村子富態多了。
“走,咱們去客廳裡坐去,我一首沒騰出手找你聊天,現在情況還好吧!”
王玲扶著腰走的也緩慢:“我沒事,就是閒得很,在家裡種種菜,做做飯,比下鄉的時候清閒多了,這日子我以前都不敢去想。”
池安柔看著她現在的情況,的確是預料之外的事情,但也是人家自己留下的善報。
本來人都開始入座了,結果就聽到了不願意聽見的聲音。
“呦,這是沒等我們就開席了,這不太合適吧,怎麼說咱們也是隔壁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池安柔根本就沒起身,似乎是不在意她來與不來的。
“我只要是不想見你,不管是低頭還是抬頭,我的視線裡都沒你。”
“既然是來吃飯的,那就趕緊落座,難不成還要讓我伺候你不成。”
馮韻霖本來早早就想來了,可是這個人一首扯著他鬧個不停,這還耽擱到現在。
“領導,我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一會我罰酒三杯。”
風行止看著飯菜都差不多了,鍋裡的火也可以去停了。
“罰酒就不必了,畢竟喝醉了我可扶不動你,再說了這酒挺貴的,還是好好的喝不要糟蹋了。”
風戰旗第一次看見兒子那麼損人,這是打開了任督二脈了,以前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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