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柔不回答他說的話,眼神看向了馮韻霖:“你知道邵玉瑤給你下藥的事情嗎?”
“你可以現在去檢查下精子質量和活性,如果你還能生孩子,那她一定是偷情懷孕的。”
馮韻霖己經被觸及到底線了,“你說什麼?”
“邵玉瑤根本就沒去過醫院,怎麼可能會給我下藥,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了。”
“我是她的丈夫,就算是不願意跟我過日子,那也不會害我的,我們兩家可是利益相關。”
旁邊剛擦乾淨嘴巴的王翠翠眼神帶著憤恨:“你少胡說八道了,我女兒是不會害女婿,他們的婚姻非常好,玉瑤很喜歡孩子的。”
“誰還沒在年輕時候做錯事,但是現在都己經改正了,正安心和女婿過日子,你為什麼就不願意看到別人過好日子。”
“你是不是非要害死我閨女才行,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
“如果你丈夫沒這個心思,根本就不會在乎誰穿得如何,那說明他本身就不是個老實人。”
池安柔不由得笑出聲,覺得邵家也不是很聰明的人,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太清楚的。
“馮韻霖,我承認你們兩家之間本身就是聯姻,可你給她帶不來什麼利益價值,更不會給她帶來婚姻上的幸福感。”
“你們不用以為我是在威脅誰,作為一個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想挑戰我的底線,那就試試我的歹毒。
邵同志,您可以試試我手上可以染上多少的鮮血。
您不用記恨邵崢嶸因為我被調出京城,這世道有本事才可以立足。
你兒子那種廢物就算是換個地方也很難生存下來,事實就會證明一切,我們走著瞧好了。”
她的眼神轉向了王翠翠:“王翠翠,自己的女兒什麼德行不清楚嗎?”
“那個男人到底是你們家裡什麼人,你們真以為一輩子隱瞞住嗎?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句話一齣,別說是邵家了,就是馮韻霖也感覺到不對勁,當初娶邵玉瑤難不成真是被算計的。
風行止就像看不到眼前的情形,端著飯菜走進來,“安安,你去看看孩子是不是早就己經醒了,他們的飯菜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池安柔站起身看著眾人,臉上的微笑就像是絲毫不在乎他們生不生氣。
“真是不好意思,我要照顧孩子了,孩子的飯菜也不合適請你們吃,你們自己請便。”
邵明安看著風戰旗完全把心思放在孩子的身上,根本就不會管這次的事情。
“領導,那我閨女總不能白白受傷了。”
風戰旗轉過身來,“剛才安柔不是說的很清楚嗎?”
“你們到時候列一個賠償的單子交給她就可以,孩子的問題可大可小的,你們這是沒孩子,體會不到作為父母的用心。”
“還有你女兒說出來的那些黃謠,我覺得她的單位聽見也會對你進行質問,真以為她就是科研院的小研究員?”
“等過段時間就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她的設計圖一旦缺失,你們得罪的可是國家,不是她個人,傷害的是國家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