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柔的視線轉向了她,高跟鞋在磚塊平面上發出有點沉的聲音。
“我跟你重申一遍,我三哥他不願意跟你交朋友,也不會跟你交朋友,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再者,你就因為廠子不是池崢的放棄了對他的追求,那你怎麼不記得,他跟我是一個姓氏的。
廠子多少收益他要多少,我給他多少,女孩子眼皮子不要太淺,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容易被人換錢。”
柳玉梅不忍心看到女兒被人如此的奚落,在大西北哪個不是捧著女兒的。
“你這個說話怎麼如此的難聽,我女兒做的也沒什麼錯誤的,又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國營單位,配不上我女兒。”
池安柔扭頭看著池崢,“聽見了沒有,以後碰見這樣的好家世的互相,你給我躲遠點,我都害怕你手裡的錢砸死別人了。”
“既然花家那麼有地位,想必我風家的飯菜也是不好吃的,各位可以就此離開了。”
“風行止,讓人找出來花家送了多少的禮物和禮金,全部都給我退回去。
我們風家擔不起這一份禮,我的兒女也不缺這幾塊錢,省的後面我還要想辦法還回去。”
池安柔就站在眾人中,“對了,正好趁著我三個孩子的生日,也好給大家說一件善事。”
“我和軍部合作的服裝廠會在今天向我國邊防寒冷地區輸送過冬衣物,確保今年邊防的戰士可以多一份溫暖。
也算是給我孩子積德行善了,這一切的費用由我一人承擔,還希望各位回去跟各單位核實下。
如果有缺少的及時跟池崢溝通,這件事是他完全對接,其中包括棉衣棉褲,毛衣,鞋子,手套,襪子......
有任何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請各位多多諒解,我們一定如實的改正,這件事只要我還活著就會每年進行。”
風抗日還真是不清楚這件事,沒人跟他提起來。
風戰旗也滿臉的疑惑,跟兒子對視一眼他也是傻的很。
“你媳婦兒什麼時候做的?”
“我哪裡知道,可能是她抽時間安排下來的,但是具體的人數名單隻能過問軍部那邊了,我也沒有提供過。”
風戰旗是害怕出現了什麼亂子,“你怎麼確保人數夠不夠的,每個邊防部隊的人數是不一樣的。”
池安柔搖搖頭,“寧願多也不要少,這就是我貫徹的理念。”
“多了就當做他們的庫存,少了就會繼續等半個月,實在是耗不起,我就讓池崢大致估算了下人數,
當然了咱們軍部的確是有記載了,但是也不能隨便告訴我,這不可能為了我違反紀律。”
周圍人稱讚聲連綿不絕。
“這池同志可真是大義,不僅僅招聘了很多窮人家的孩子工作,更多的是該想著邊防的戰士。”
“怪不得人家的廠子就做的紅火,我聽說廣交會的單子那是做到明年都忙不停的。”
花美琪聽著那些讚美聲,就好像跟自己被嫌棄成為了強烈的對比。
“我也是在廠子裡工作的,我怎麼不知道有這些單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