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波趕緊把嫂子給拉開了,“嫂子,你別這樣,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崢嶸本來是坐上火車,可在火車啟動的時候就被人給捅了三刀子,當場就沒呼吸了。”
邵明安忽然間緩過神了,神情但是木木的,眼球都有點不轉動了。
“崢嶸是被誰給殺的,他平日裡不會跟誰結仇的,這怎麼會被人追到火車站殺了,這不符合常理。”
邵明波無奈的嘆口氣:“你們還記得崢嶸懷孕的妻子嗎?”
王翠翠從地上爬起來:“對,他媳婦兒肚子裡不是還有孩子呢!一定要必須把孩子給留下來,我們養著。
只要她願意生下來孩子就行,千萬不能把孩子給處理了,這可是崢嶸唯一的孩子了。”
這也是他最惆悵的地方:“可是殺人犯說那個女人懷的是他的孩子,是崢嶸強迫這個女人結婚的,這才對崢嶸下手的。”
“我還親自去打電話詢問了具體情況,那個女人跟這個男人本來就有婚約,可是認識了崢嶸就改主意了。
不願意跟他繼續婚約了,誰知道這個男的就把女的給強姦了,這個女的堅持說孩子就是崢嶸的。
她說會把孩子生下來給我們家,但她要求生完孩子給她錢改嫁,還要給她一套房子在京城安頓下來。
她可以把孩子養到一歲再走,我覺得這個條件可以答應。
崢嶸需要一個孩子傳承下去,就算女孩子也比什麼都沒有的好,我這兩天請假就過去把崢嶸的骨灰接回來。”
邵明安聽著聽著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眼神看向了弟妹的方向,對方只是輕微的點點頭,並沒什麼特殊的反應。
“明波,想辦法讓東輝乾點體制內的工作吧!”
“東陽己經那麼危險,我不捨得東輝也陷入到這個環境,咱們留個退路,行嗎?”
邵明波看著妻子眼中的擔憂,心裡也是有點擔心,“好,我等到他工農兵大學畢業就安排他進去,不會讓他繼續從軍的。”
“溫馨,你帶著嫂子回房間休息下,我和大哥商量下其餘的事情,這必須處理清楚了。”
這邊池安柔和丈夫回到家裡看孩子比誰睡得都香,根本不受外界的影響。
巧姐負責照顧孩子睡覺,夫妻兩個在那裡收拾禮單和禮金,這都是後期要還回去的。
“老公,你覺得花家今天丟了人會不會善罷甘休,我怎麼覺得盯上了池崢不只是因為他有廠子的原因,圖什麼呢?”
風行止也停下來手裡的動作:“如果我們往深處的地方去想,廠子裡會涉及到什麼部分。”
“廣交會上交涉到的人很多,往外出口會涉及到海關檢測,工商局,商務局,貿易局,物資局,各個單位通力配合才行。”
“這其中是不是有他們中間安插的人,不然,我想不通花永昌為什麼會讓自己的女兒進入一個小廠子。”
“我可不是瞧不起你的廠子,我只是覺得這樣勢力的人,應該會想著讓自己的女兒進入體制內,找到一個家世很好的男人。”
池安柔臉色也帶著疑惑,“我覺得還是好好調查下他在西北的情況,畢竟在那裡待了半輩子的。
從他20歲從京城出去,就一首在西北紮根生存,那裡才是他的根據地,做了什麼咱們也不清楚。”
風行止覺得也必須讓人調查下,家裡好不容易穩步發展,可不能因為誰給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