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吃過早飯,就打扮漂亮去醫館坐診,半下午時候回到莊子或者西市大院兒,看看賬冊,琢磨一下新吃食。
旁人還沒怎麼樣,楚家老少是眼見就胖起來了!
這一晚,福伯又來莊上蹭飯,回家時候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塞給楚玲瓏。
“楚娘子,這是我們侯爺讓商隊捎帶回來的。之前,你還在徐家,我不好拿出來。如今是時候交給你了!”
說完,老爺子就跑了,兩條腿倒騰的飛快,好像生怕楚玲瓏不要一樣!
楚玲瓏好笑又無奈,但捏著書信,心裡還是有些異樣。
夜裡,整個莊子都睡了,寶青寶黛也睡在隔壁起居室。
楚玲瓏在大炕上翻了來翻去,到底起來點燃了蠟燭,打開了那封信。
蒼勁有力的字型,熟悉又陌生。
“玲瓏,見字如面。分別己有幾月,盼你平安康健。我們的兩個孩兒都好,都己長胖……”
窗外有秋風路過,調皮的擠進窗縫,吹的燭火晃動。
燭光下的女子捏著信紙,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微笑,一會兒又嘆氣。
秋風看的疑惑不解,很快就沒了耐心,又鑽出窗縫去遊玩了……
第二日一早,晨霧不等徹底散去,莊子裡的公雞剛剛扯著嗓子唱過歌,看門老狗還在懶被窩,巡夜的老兵隊伍從村口路過,卻驚訝的發現了散步的主人。
他們趕緊上前行禮,領頭兒的老兵開口問道。
“主子,可是有事?要趕早進城嗎?”
楚玲瓏擺手,認出他們是之前從北疆過來的那批老兵,於是問道。
“你們都用過凍瘡膏了嗎,效果如何?”
老兵們聽到這話,臉上都帶了笑,想上前給主子看看,又怕衝撞了,於是遠遠伸出了他們的手。
“多謝主子惦記,特意讓藥坊熬了凍瘡膏,實在太好用了!您看看,我們手上的凍瘡都沒了,一點也不癢癢了。”
“這就好。”楚玲瓏也笑了,又問道,“我看你們人人都帶凍瘡,北疆那邊的冬日真的這麼冷嗎?”
“冷,特別冷!”
提起這個,老兵們都有話說,爭先恐後嚷起來。
“主子,你不知道,北疆冬日的風像刀子一樣,只要一齣門,無論穿再厚,都會被立刻打透,冷到刺骨。”
“是啊,我們那時候最怕就是晚上巡邏,走一圈下來,整個人都凍的說不出話。”
“跟我一個營房的小子,生生把耳朵凍掉了!”
“那算什麼,我們營房十個人,加一起凍掉二十多個腳指頭!”
“我們晚上都不敢多喝水,否則出去尿尿都要帶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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