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子裡是一萬零一百兩的銀票,還有二百兩的金子!”
楚玲瓏如今也算家底豐厚,三個鋪子更是日進斗金,但突然進賬這麼多東西和一萬多兩銀子,還是讓她很高興。
她沒有開啟盒子,反倒提起另一件事。
“劉管事,你們這次走了這麼多州府,可有發現什麼新鮮事?或者說,今年各處田裡收成如何?”
劉良斌有些驚訝,反問道,“主子也聽到一些風聲了嗎?我們南陵這裡莊稼收成不錯,但周圍幾個州府卻多少都有些減產。特別是靠近京都附近,幾乎只有五成收穫。
“市井也有人偷偷說是上邊那位不成樣子,所以上天降下的懲罰。而且賦稅並沒有因為減產而減少,百姓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也是因為如此,有買主要以物易物的時候,我才點頭,換了一些糧食回來。咱們莊子的人口越來越多,多囤一些糧食,總不會錯。”
“說得對!”楚玲瓏點頭,“趁著南陵這裡糧食充足,我也打算多囤一些糧食。你遠路歸來,這幾日先歇歇,我請洪老大夫給你開些藥膳調理身體。
“等你歇息好了,再帶人把臨時庫房的院子徹底收拾出來,用來裝糧食等用物,以後就是我們楚家的大庫房,專人照管。”
“是,主子。我不能行走,路上幾乎都是坐著躺著,根本不累,不需要歇息。明日我就帶人收拾庫房!”
劉良斌潛意識裡還是擔心自己半癱,被主家嫌棄,所以一刻都不願意多閒著。
主家用他,是因為他有用。而他有用,才有存在的價值。
楚玲瓏猜到他的心思,也不多勸。
信任這東西,需要天長日久的積累。不是一時幾句話,就能建立的!
但這次遠行,劉良斌初步顯示他的能力,她也不介意給他一點兒“獎勵”。
於是,第二日開始,劉良斌的藥膳在如意館熬製,每日跟隨家裡的馬車帶回莊子,幾乎送到劉良斌手裡的時候,都是溫熱的。
劉良斌喝了幾日,不但遠行的所有疲憊沒了,精力充沛,就是冰涼麻木的腰腿,好像都有了一絲絲暖意。
夜裡,他一次次靜靜體會,確定不是他的錯覺。
他幾乎歡喜到要瘋狂!
也許,主子答應他重新行走的承諾,是真的會實現!
這日,因為一場秋雨,天氣冷的厲害,三個鋪子的人都不多。
楚玲瓏讓人去了一趟徐家,問明白徐懷真在府裡,就帶著給孩子們準備的新奶瓶和三套彩色的小掛件去串門。
徐懷真穿了一身寶藍的錦袍,等在大門口,被傾斜落下的雨絲打溼了肩頭都沒發覺。
首到楚家馬車到了,他滿臉喜色的迎了上去,親自撐傘護著楚玲瓏往裡走。
有丫鬟迎面碰到,趕緊退到遊廊兩側,死死低了頭,別說多看多說什麼,大氣都不敢多喘。
寶青寶黛端著東西,跟在主子後邊,掃了一眼她們盤起的頭髮,冷哼了一聲。
楚玲瓏看在眼裡,猜到徐懷真應該是當家做主了,於是就打趣道。
“以後過來看孩子,我是不是不用擔心被人家背後蛐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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