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奴僕們給主家磕頭,主家給賞賜紅封討個喜氣。
大年初二,出嫁的閨女回孃家走動。
大年初三,親朋相聚,吃喝熱鬧……
楚玲瓏定了正月十六出發,越發加緊收拾行李,準備路上的用物。
當然,大半東西都放在空間裡,只要多帶一輛馬車做遮掩藉口就好了。
楚老大和楚老二眼見自家媳婦兒不用出門,又扛不住老爹嘮叨,於是初六就進城,張羅鋪子開業了……
楚玲瓏沒地方躲,幸好魏先生送了請帖,邀她和徐懷真去梅園喝茶。
她麻利的準備了一些吃食,坐車去赴約了。
這次沒了王娘子,三人的聚會可是輕鬆自在多了。
楚玲瓏主動提起,“魏大哥,你應該猜到了吧?你那位白月光之前的小毛病,是我動了手腳。我要跟你賠個罪,實在是當時脾氣上來,一時沒忍住……”
魏先生笑著點頭,親手給她倒茶。
“猜到是猜到了,但我沒有生氣。認真說起來,那日是王娘子失禮在先,你反擊在後。若是要賠罪,也該是我,對不住你親手烤了蛋糕帶來,倒是吃了一肚子氣。”
他語氣一轉,問道,“不過,白月光是什麼意思?”
徐懷真想起自己當初也聽得發懵,於是好心給他解釋。
最後,兩人一齊笑起來。
魏先生隔空點點楚玲瓏的額頭,“你啊,比孩子還促狹,總有一些古怪的新詞冒出來!”
說罷,他又嘆氣。
“只能說,人對年少不可得之人,總會多一層美好的想象。當真得到了,才會發現……還不如留在記憶裡!
“王娘子就是如此,許是之前日子貧苦,如今來到我身邊,一朝變化太多,她 不只要吃穿奢華,對奴僕也是非打即罵,簡首……面目全非。”
楚玲瓏想了想,“魏大哥把她送去別院,是想養她三年?若是魏大哥想盡早斷了這門親,也不是沒辦法,比如讓她懷個孕囊?”
“不成!”魏先生趕緊擺手,“你忘了?上次你可說了,爹慫慫一個,娘慫慫一窩!我可不想有一個像她一樣如此品行惡劣的孩子!不過是養她三年而己,搭一些吃穿日用罷了,我還搭得起!
“不過說起來,今日請你來,確實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魏先生掃了一眼徐懷真,說起他在京都的弟子張紹,一個正六品的刑部主事。
張紹還在孕囊中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他是被母親王氏拉扯大,供給讀書科考做了官的。而且王氏為了他不被任何人輕視,二十多年沒有再嫁。
王氏這般負責,可以說是大玥女子裡獨一份兒。所以,張紹很孝順,無論走到哪裡都把母親帶在身邊奉養。
前一段通訊,魏先生得知,張紹母親病重,沒有多少時日可活了,而張紹還不曾娶妻生子……
“楚妹妹,我不是要你到京都,一定要嫁張紹,只是想請你和他見一面,若是彼此有緣,你也有心在京都嫁一次,可否看在我的顏面上,多考慮一下張紹?
“當然,異地男女通婚的婚契問題,我也會讓人安排,不會你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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