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5.
從我出現開始。
網上直播間的評論區就沒停下過。
【怎麼又讓這個女人出來了?前段時間不是停職了嗎?果然是律政妲己,估計背後好幾個乾爹吧。】
【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霍思行這個案子有隱情?】
【有什麼隱情,這案子我從頭跟到尾,就是這女的故意找事,期待霍老在法庭上狠狠打她的臉!】
我重新坐上法官位置。
辯護律師是霍禮韜,被告席是霍思行。
曾經外婆也坐在被告席上。
可當時的她孤立無援,沒有人信她,也沒有律師替她辯護。
她只是一直重複著:“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禮韜。”
紀律宣讀完畢後,正式開庭。
霍禮韜緩緩站起身。
他將整個案子分析得很透徹。
從案件發生到被害女生死亡,所有的犯罪行為都只是另外四個犯罪嫌疑人產生的。
“事實就是,罪案現場只有我當事人的指紋,還是在其中一名嫌疑人偷走的手機上發現。”
“而且,那四名嫌疑人對於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並且我當事人也有時間證人,嫌疑人死亡時,他正在酒吧喝酒通宵,並無作案時間。”
我看向人證。
“本席再次提醒,在法庭之上提供虛假口供,將構成偽證罪,是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的。”
證人是個酒吧,他再次將那晚見到霍思行的經過說了出來。
“法官大人,那晚霍先生喝得很醉,他出門的時候我扶了一把,我能記這麼清楚,是霍先生給了我一萬塊的小費。”
“你撒謊。”
我拿出警方最新提供的證據。
“證人,根據這份出入境記錄,本月25日晚上,你去了澳門賭錢,直到早上七點才乘坐第一班船回來。”
“試問你在賭錢的同時,又怎麼會扶住喝醉的被告?”
酒保慌亂道:“是,是我記錯了,不是通宵,是我去澳門前看見了霍先生,對,是我記錯了。”
我笑了笑,“證人,看來你的時間觀念很有問題,你在25日那晚根本沒有去過澳門,那晚你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向老闆請假在家休息。”
。釋解在還保酒那
。了信相人有沒經已詞證的他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