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照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啪！”
楚照雪手腕一翻，首接將那套裴時安視若珍寶的教材，狠狠地扔在了雪地裡！
厚厚的紙張散落一地，很快就被冰冷的雪水浸溼了。
裴時安如遭雷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手稿，又抬頭看著楚照雪，聲音都在發顫。
“王后……您……您這是幹什麼？這可是聖人之言啊！”
“聖人之言？”
楚照雪冷冷地看著他，眼神犀利如刀。
“裴時安，你是不是在礦井裡把腦子挖壞了？還是你覺得，我蒼狼國的人，都像你們大楚朝堂上那些廢物一樣閒？”
楚照雪指著地上的廢紙，毫不留情地痛罵。
“你寫的這些東西，能讓地裡多長出一斤麥子嗎？！”
“能讓鐵匠打出更堅硬的鋼刀嗎？！”
“能讓我們計程車兵在戰場上少流一滴血嗎？！”
裴時安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都不能！”
楚照雪的聲音擲地有聲，在風雪中迴盪。
“你這些所謂的聖人之言，除了教人怎麼彎腰磕頭，除了教人怎麼在朝堂上玩弄權術、勾心鬥角，還有什麼用？！”
“大楚國就是因為學了太多這些沒用的廢紙，才會養出一群只會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的貪官汙吏！才會讓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才會讓百姓餓死在街頭！”
楚照雪的話，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裴時安的臉上，將他那點可憐的文化優越感抽得粉碎。
“我蒼狼國，不需要這種只會培養出迂腐酸儒的垃圾！”
楚照雪轉過頭，對小柔說道：“去，把本宮編寫的教材拿出來，讓裴先生好好開開眼！”
“是！”
小柔轉身跑進金帳，很快就抱出了三本裝訂整齊的書冊，遞到了裴時安的面前。
裴時安顫抖著手，接過那三本書。
封面上，用蒼勁有力的字跡寫著幾個大字：
《物理基礎》、《基礎化學》、《農業百問》。
裴時安翻開第一本《農業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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