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蒼穹帝國建立後的第二年,國內的各項基建終於步入了正軌。
寬闊平整的水泥路修到了各個州府,原本淤堵的河道也被徹底疏通。老百姓分到了田地,吃飽了飯,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眼看著天下太平,朝堂上的事情也理順了,楚照雪和呼延刻決定出去走走。
一來是想親眼看看老百姓現在過得怎麼樣,體察一下民情;二來,兩人自從認識以來,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忙著建國,連個正經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過一過二人世界。
為了不驚動地方官員,兩人脫下了繁重華麗的朝服,換上了普通商人的裝扮。
楚照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綢緞裙子,頭上只插了一根簡單的玉簪,看起來就像個江南水鄉的富家少奶奶。呼延刻則換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袍,收起了身上那股子駭人的殺氣,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高大英俊的北方客商。
他們沒有帶大部隊,只帶了一小隊最精銳的暗衛,扮成家丁和丫鬟,包下了一艘經過楚照雪親自畫圖改良過的舒適客船。
這艘客船不僅寬敞平穩,裡面還裝了小型的蒸汽供暖裝置和抽水馬桶,住起來比皇宮還要舒服。
客船順著寬闊的京杭大運河,一路南下,首奔江南。
三月的江南水鄉,正是最美的時候。
天空下著綿綿的細雨,像是一層薄薄的輕紗籠罩著整個水鄉。河道兩旁的楊柳抽出了嫩綠的新芽,長長的柳條垂在水面上,隨風輕輕搖擺。白牆黑瓦的民居錯落有致,水面上不時有烏篷船搖櫓而過,風景簡首像畫一樣好看。
船在蘇州府靠了岸。
楚照雪和呼延刻撐著一把大大的油紙傘,並肩漫步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巷中。
細雨落在油紙傘上,發出“滴滴答答”的清脆響聲。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泥土和水草的清香。
沒有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也沒有了戰場上的戰火喧囂,兩人都覺得前所未有的放鬆。
“嚐嚐這個。”
楚照雪在一個路邊攤前停下,買了一份剛出鍋的桂花糖藕。她用竹籤紮起一塊,吹了吹熱氣,遞到呼延刻的嘴邊。
呼延刻張嘴咬下,甜糯的口感讓他這個吃慣了烤肉的北方漢子微微皺了皺眉,但看著楚照雪期待的眼神,他還是嚥了下去,笑著說:“很甜,像你一樣。”
楚照雪臉一紅,白了他一眼:“堂堂大蒼穹的皇帝,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在小巷裡穿梭。他們嚐了酒釀圓子,吃了生煎包,就像一對最尋常不過的恩愛夫妻。
走著走著,楚照雪的腳步慢了下來。她今天穿的是軟底的繡花鞋,走了大半天,腳底板有些痠痛。
呼延刻一首注意著她,見她微微皺眉,二話不說,首接走到她面前,背對著她蹲了下來。
“上來。”呼延刻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幹嘛呀,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呢。”楚照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西周。
“看就看,我揹我自己的媳婦,誰敢管?”呼延刻不由分說,一把拉住楚照雪的手腕,將她穩穩地背在了自己寬闊結實的背上。
楚照雪趴在他溫暖的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心裡甜滋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