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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
師兄遞給我一條幹毛巾,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陸澤。
“一個不認識的神經病。”
我擦了擦肩膀上的雨水,語氣平淡。
師兄笑了笑,沒有多問。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接下來的幾天,陸澤像個幽靈一樣,每天都出現在我實驗室的樓下。
他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
手裡有時候拿著我以前愛吃的早餐,有時候拿著一束廉價的花。
我全當沒看見,直接無視。
直到研討會的最後一天,學院組織去郊外的山區考察地質專案。
我也在隨行名單裡。
大巴車在盤山公路上繞了兩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一下車,我就看到了陸澤。
他不知道怎麼混進了考察隊,正揹著一個沉重的儀器箱,跟在隊伍後面。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想湊過來。
師兄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我面前。
“陸同學,你的任務是搬運儀器,請跟緊隊伍。”
陸澤咬了咬牙,只能退了回去。
山裡的天氣說變就變。
下午的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
雷聲轟鳴,暴雨傾盆而下。
“快!回大巴車上!”
帶隊的教授大聲喊道。
所有人立刻往山下跑。
山路本來就泥濘,被暴雨一衝,變得更加溼滑。
我穿著登山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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