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寥寥幾句對話,楚莉萍便就此作罷,輕易放他們離開。
蘇令晚輕輕眨了眨眼,心頭縈繞著滿滿的疑惑,暗自思忖:就這樣結束了?
陸則安牽著她走進自己的主臥,反手輕輕合上房門。
門板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響,密閉的空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掌心抵在冰冷的木門上,微微垂著眼,竭力壓下胸腔裡洶湧翻湧的悸動。方才在客廳她說的話,首首撞進他心底,讓他到此刻依舊心緒滾燙,久久無法平復。
另一邊,蘇令晚鬆開緊繃的心神,好奇又侷促地環顧著整間房間,極簡大氣的裝修,乾淨利落的陳設,處處都是屬於陸則安清冷沉穩的氣息。
她轉了一圈,回頭看向背對著她的男人,嗓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忐忑:“陸則安,我這算是……過關了嗎?”
聞言,陸則安身形微頓。
他緩緩鬆開抵在門上的手,緩慢轉過身來。
方才強壓下去的洶湧情緒,盡數沉落在深邃漆黑的眼底,眸色滾燙又認真,首首鎖住她的身影。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許久的深情:
“不是過關。”
陸則安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目光一寸寸描摹她溫柔的眉眼,字字鄭重,傾盡真心:
“是你,徹底贏走了我。”
他輕輕抬手,指尖溫柔拂過她的臉頰,目光真摯而濃烈:
“蘇令晚,你聽著,我在這裡向你保證,我此生所有的溫柔與偏愛,從今往後,只給你一人。往後餘生,風雨我擋,榮華予你,我會用一輩子守著你”。
蘇令晚看著他眼裡的鄭重,感動之餘,心莫名慌慌的,所以,她剛剛在樓下,到底說了那句話,讓他反應這麼大。
她只是憑著本心,實話實說而己,不介意命格吉凶,願意陪他成婚,護他安穩。在她看來,不過是最樸素,最真誠的心意。
可落在陸則安心裡,卻重得讓他失控動容,傾盡餘生相許。
蘇令晚看著他深邃繾綣的眼眸,指尖微微攥緊衣角,臉頰悄悄發燙,心頭又軟又亂。
望著她眼底乾淨純粹懵懂的模樣,陸則安不由得低聲失笑。
胸腔裡脹滿了柔軟又滾燙的情愫,密密麻麻,無處宣洩。
他在心裡無聲輕嘆,她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每一個細微的神情,都精準戳中他所有的喜好,讓他愈發沉淪,愛不釋手。
他無比篤定,蘇令晚,就是生來屬於他的人,是命中註定為他而來,是上天特意送到他身邊的人。
陸則安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沉穩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寬闊的懷抱牢牢裹住她,他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溫熱的呼吸落在髮絲之間,所有難以言說的心動,全都藏進這個擁抱裡。
他貪戀著這份溫暖,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骨血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