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視一圈,眼底滿是暖意:“你們怎麼全都穿得這麼正式?”
舅舅薛明海笑著上前,語氣樸實又感動:“這些衣服都是小陸給我們置辦的。我們本不想要,不好意思讓他破費,可轉念一想,你大婚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因為穿的不體面,丟了你的臉面,最後便厚著臉皮收下了。”
蘇令晚心頭一暖,她原本還盤算著婚禮前帶著家人去買新衣服的,沒想到陸則安早己提前安排好了。
她笑著輕聲寬慰:“舅舅,你們就安心收下吧。你們能趕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說著,蘇令晚目光細細掃過眾人,眼底盛滿溫柔笑意:“你們一個個穿得成這樣,我都快不敢認了,都跟換了個人似的!”
劉春花低頭摸了摸身上合身洋氣的新衣,眉眼都是歡喜:“可不是嘛!這大城市的衣服就是好看,洋氣,穿著也舒服。”
她一身素雅得體的新式成衣,剪裁利落,色調溫潤,襯得整個人溫婉氣色極好。
薛明海一身挺括西裝加身,雖膚色偏黑,但五官周正硬朗,鼻樑高挺筆首,褪去了往日的樸實鄉土氣,平添幾分成熟穩重,格外精神帥氣。
素來樸實寡言的蘇勇軍,換上正裝後眉眼舒展,身姿端正,竟透出幾分溫潤儒雅的氣質,全然不像平日裡務農的模樣。
至於薛虎,五官算不上多帥氣,但筆挺衣衫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高挑,高大的個子往那一站,氣場十足。
最惹眼的還是年紀最小的蘇令洲,一身精緻小西裝打理得一絲不苟,領口規整,身姿筆挺,活脫脫一個精緻矜貴的小公子模樣。
蘇令晚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一家人,心底暗自感嘆,果然西裝,就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幾人一起收拾了一下客廳,蘇令晚又簡單的跟家人交代了婚禮的大致流程。時間不早了,大家各自回房睡覺。
蘇令晚回房剛洗漱完畢,正擦拭著手上的水珠,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劉春花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個布包,走到床邊挨著她坐下。
“給你,這是你姥姥託人趕工繡出來的,特意捎過來給你的。”
蘇令晚滿心好奇地接過來,解開布包。裡面鋪著一件大紅的肚兜,綢緞面料鮮亮,上面繡著一對戲水鴛鴦,針腳細密繁複。
她把肚兜拎在手裡,有些哭笑不得:“舅媽,現在都穿胸衣了,不興穿這個了。”
劉春花往她身旁湊了湊,嘴唇貼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過來人的促狹:“洞房那晚上穿上,男人都喜歡這個。”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這般私密的話題說得首白,蘇令晚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耳根都燒了起來,她很不習慣和旁人談論這些閨房之事,手足無措地把肚兜放下。
劉春花拉著她的手,小聲說道:“晚晚,舅媽看人很準,小陸這孩子是真的不錯,你嫁給他,往後一定會幸福的。”
陸則安身居豪門,和他們本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卻從沒有半點架子,事事遷就,處處疼惜蘇令晚。這些她都看在眼裡,唯有打心底珍愛一個人,才會這般面面俱到,溫柔相待。
蘇令晚眉眼溫柔,輕輕點了點頭:“舅媽,我都知道的,他真的很好。”
她看著劉春花來到這裡後,就感覺和以前很不一樣,笑著說道:“舅媽,您今天穿得那身衣服特別好看,等婚禮結束,我帶您好好逛逛,再多買幾套漂亮衣服。”
劉春花連忙擺手,“可別亂花錢。今天下午小陸己經給我們每人備了好幾套新衣,我還琢磨著那些沒穿的能不能退掉,我們回了老家,平日裡也穿不上這麼體面的衣裳,太浪費了。”
“別呀舅媽,千萬別退。”蘇令晚挽著她的胳膊,眉眼亮晶晶的說道:
“喜歡就好好留著。再過兩年,我保證,讓您天天都能穿這麼好看的衣服,再也不用將就湊合。”
聽著她暖心又篤定的話,劉春花心頭一暖,忍不住捂著嘴,眉眼彎彎地笑了出來,想到她們的日子越來越好了,她覺得蘇令晚說的也未必不能實現。
”。你信相我,晚晚,嗯“
。子日好的足富面上過家大著帶能,心信有己自。定堅亮清底眼,目的上迎晚令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