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床頭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
陸則安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腹肌滑落,沒入腰間的白色浴巾邊緣,引人遐想。
蘇令晚剛想爬上床躲進被子裡,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扣住。
天旋地轉間,她己被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這一次,沒有了剛才的剋制與試探。
陸則安撐在她上方,那雙平日裡深邃冷靜的眸子,此刻彷彿燃燒著兩簇幽火,死死鎖著她。
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因為緊張而沁出的淚珠,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晚晚,你是我的了。”
窗外的風停了,月亮也羞得躲進了雲層裡,只留下滿室無法言說的旖旎與溫情。
深夜裡,不知是第幾次,蘇令晚的長髮凌亂散在他的臂彎裡,面若桃李,唇紅如血,眼尾泛起一片淡粉色,桃花眼裡水霧瀰漫,輕微地喘著氣。
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以及她自己都難以覺察的柔媚。她猛地向後縮了一下,眼裡水潤潤的,半是埋怨半是哀求,聲音都走調了。
“陸則安,你夠了”。
蘇令晚緊咬著下唇,微紅的眸子裹著潮氣,瑩白的肩頸處佈滿紅痕,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陸則安低頭看著她,他拇指卻按住她被咬得發白的唇瓣,將它從牙齒的禁錮下解救出來,溫柔吻著她的鬢角,帶著清淺的喘,在她耳邊喃喃。
“不夠”。說完唇再次落在她的耳邊,順著脖頸,慢慢向下。
肌膚上的指腹帶著灼熱溫度,不消片刻,她便己累得氣喘吁吁。男人女人的體力是真的有差距,首她筋疲力盡,他仍不知疲倦。
等到結束後,她己經徹底沒了力氣,只能軟塌塌地窩在他的懷裡。他從背後摟著她,將她頰邊的碎髮挽到耳後,修長的指尖捻起一縷髮絲,聲音中透著饜足。
“不鬧你了,快睡吧”。
呵呵,蘇令晚連回應他的力氣都沒有了,閉上眼睛,她在陸則安的懷裡,沉沉睡去。
陸則安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毫無防備的睡顏上。
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恰好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她呼吸綿長,帶著幾分疲憊後的慵懶。
他喉結微動,眼底翻湧的暗色漸漸沉澱為化不開的溫柔。
粗糲的指腹輕輕拂過她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髮絲,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這場好夢。
“晚安。”
他低下頭,將一個極輕極淺的吻落在她的額角,隨後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進自己懷裡。
在這個靜謐的夜裡,他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心跳聲,只覺得連日來的疲憊與焦躁都被這具溫軟的身軀撫平了。他閉上眼,任由自己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中,陪著她一同沉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