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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工資那天，我看著手機螢幕上到賬的數字，眼眶微微泛紅。
養老院的錢和念念的藥費，終於都能交上了。
“念念，媽找了個新房子，咱們搬出去住，好不好？”我轉頭問念念。
念念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搬家？就我們倆？”
“就我們倆。”我點頭。
念念很是興奮，“好！媽在哪我就在哪。這個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我們拎著編織袋和紙箱朝門口走去，大門卻忽然被推開。
趙志剛看到我們，頓時暴怒：“臭娘們！想趁我不在想偷跑？”
我將念念護在身後：“我沒有偷跑，我只是帶念念出去住。”
李曼從趙志剛身後探出頭：“你可以走，但念念不能走。王總還在等著念念。”
我盯著趙志剛：“我們之前說好的，只要我能賺錢交藥費和養老院的錢，你就不打念念的主意！”
趙志剛靠在鞋櫃上，雙手抱胸：“我說過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王總能看上念念，那是她的福氣！”
我憤怒，“你無恥！”
趙志剛臉上的笑容收起來，一步步逼近：“我替別人養了十九年的種，現在要點回報，怎麼就叫無恥了？是你乖乖交出念念，還是等我親自動手？”
我護著念念，後背抵在牆上。
念念在我身後發抖，我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看向趙志剛，嗓音發冷。
“趙志剛，你不就是為了錢嗎？只要放過念念，這錢我給你！”
李曼嗤笑：“你哪來的錢？就憑你幹保潔的工資？還不夠我買一個包呢。”
“念念的親爸，比王總有錢得多，我讓他給你。”
趙志剛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念念的親爸？他都不要你了，要不然你當初能大著肚子嫁給我？”
他收起笑容，一把推開我，伸手去抓念念。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陳明。我來不及多想，按下接聽鍵，對著那頭大喊：“陳助理！念念有危險——”
電話被李曼一把奪過去，狠狠摔在地上。
她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念念尖叫：“媽！”
趙志剛把念念往門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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