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匆匆趕回來時，下意識開口：“那個不省心的又作妖了？要我說，一點都沒棠棠好！”
我媽說第一次打斷他的話。
“葉建軍，可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啊。”
我爸一頓。
有些不解我媽為何突然變了。
他下意識反駁：“那棠棠也是在我身邊承歡膝下六年的，這六年她哪樣不是我的驕傲，哪樣不是做得井井有條。”
“你問問街坊鄰居哪個不喜歡她。”
“可當初葉青怕水，是因為跑到河裡救溺水的你！”
“葉青是你親生女兒！”
我爸渾身一愣。
這些天只顧著棠棠，他突然想起來。
很多年啊，他在河邊釣魚抽了筋，不小心砸在水裡。
葉青那孩子明明不會水，卻一邊哭著喊人。
一邊下去想費力抓住爸爸的腳。
末了，我爸眼眶有些紅。
“其實，青青沒那麼壞。”
“我們對她是不是太不好了。”
我媽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我妹滿不在意。
“她走了才好，要是死在半路說不定我姐就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媽一巴掌拍在我妹臉上。
“葉青也是你姐姐！”
她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我媽會打她。
可我妹紅著眼嘶吼：“她才不是！我姐姐只有葉棠！”
“她就是該死，那個葉青就是殺人犯！”
哐當一下。
我爸把花瓶砸在我妹腳下。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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