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身體不舒服的樣子,臥床不起。
媽媽一看就著急了,後面無論伯父怎麼打電話催,她都不肯讓我去。
試卷在一旁笑的開心。
“這一桌子花了近五千塊,你不去其他人也不願意A,都說是你伯父邀請來的。”
“最後這五千還是他自己掏的。”
“不過很快他就來了。”
晚上吃飯,玄關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沒人去開門就變成了砸門。
爸爸看清楚來人之後並沒有選擇開門,而是在門內問。
“什麼事?”
伯父滿臉通紅地站在門口,手上還舉著一條賬單。
“還錢。”
“什麼錢?”
“今天請你女兒吃席的錢,5000。”
我爸被氣笑了。
“我家南枝都沒去吃飯,這筆帳怎麼算到她頭上來的?”
大伯一點都不覺得理虧,反而義正言辭地開口。
“這個席本來就是為了慶祝南枝筆試順利才辦的,她自己不去,沒吃到飯怪誰?”
“名聲都宣揚出去了,你們總不能翻臉不認人吧!”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說不合理,他又從地上拎起一個塑膠袋。
“我也肯定記得南枝,這不給她打包了點吃的回來。”
“你們不虧啊!”
看著那個破破爛爛像垃圾袋一樣的東西,我爸當即就把他轟走了。
他不死心,在幾十人的家族群裡“控訴”我們一家。
資訊剛發出來一分鐘,就被撤回了。
緊接著,我收到了伯母發來的小窗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