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也是幫著南枝去準備面試的事兒了。”
她衝我挑挑眉。
“面試成功是不是也有伯母的一份功勞啊?”
我只是笑著,沒說話。
她卻以為我在忍讓,捂著嘴笑著就坐下來。
開飯前,許多親戚聚在一起,毫不吝嗇地對爸媽誇讚我。
說他們教導有方,說我能力好,說我們祖墳冒青煙。
許多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祝福的,讚美的,還有羨慕的,嫉妒的。
唯獨只有一個人沒看我。
那就是伯母。
她和周邊親戚交談著哪裡的房子又漲價了,今年自己又買了多少金飾。
從天南聊到海北。
唯獨沒說過任何一句關於我的話。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伯母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事一樣。
她故作驚訝地捂著嘴。
“原來你會喝酒啊,那怎麼吃飯的時候連一口都不肯陪你大伯喝?”
“看你當時那麼抗拒,我都以為你是不會喝酒呢!”
目光落在我身上,大伯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放下杯子,笑了笑。
“這裡面是飲料。”
“而且你們讓我喝酒的那個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要考筆試。”
她撇撇嘴。
“這麼講究,還不是一樣都考上了。”
“小年輕陪長輩喝一杯,意思意思又沒啥事。”
我站起身,將酒杯舉起來。
“謝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慶功宴,祝福我都收到了。”
“實不相瞞,我考得很好。”
”。了報舉人被在現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