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沒什麼意思,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已。”
很快,警察就帶回來了相關的資訊。
其實那天我根本就沒有去錢奧酒店,更沒有她口中所謂的“犯錯”。
“其實那天我拿了你的卡就交給最近的派出所保管了。”
我將那天發生的所有事全盤托出。
“我當然知道這是在犯錯,犯錯的事我不能做也不會做。”
“面對這張來路不明的卡,你讓我送過去,我不認路,只好交給警方處理了。”
警局裡面的監控錄影確實有我交付這張卡的全過程。
從我從服裝店出門再到警局,一路上的監控也都能證明我的清白。
她的計劃失敗,我根本就沒有去那個酒店,更沒有所謂的做錯事。
伯母無力地癱倒在椅子。
“完了...這一切全完了...”
做完筆錄我就回了家,媽媽做好了飯在等我。
他們沒問這件事,我只告訴他們一切都解決了。
三天後,大伯因為涉嫌故意傷人被警局拘留。
伯母則是被認定為誣告陷害,工作人員已經依法上訴處置。
他們口中的那個大人物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公司小高管,事發之後立馬就被撤了職。
家裡只剩下堂哥和堂弟兩個人,因為堂弟年紀還小,被親戚接走了。
但是已經成年的堂哥沒人願意繼續接手。
他被高管的家人堵門,整天都藏在家裡不敢出門。
而我在這件事結束之後就收到了心儀公司發來的簡訊。
“舉報不屬實,已查清,恭喜您被錄用!”
試卷在一旁教導我以後一定要擦亮眼睛,多讀書多做事才是王道。
我點點頭,重新拿起了手中的筆,坐在了書桌前。
這只是我美好人生的開始,接下來的日子我會繼續繼承卷王風範。
我笑了,試卷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