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我還活著嗎。。。。。。」沈嬌嬌聲音嘶啞,
張誠道:「你側個身子。」
沈嬌嬌不明所以,但依舊強忍著全身疼痛勉強側過身子,「然後呢。。。。。。」
「呸呸!」
張誠對著手心吹了口氣,然後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扇她屁股蛋上!一道震盪波肉眼可見的擴散開來!
別說,彈性真可以的。
甚至張誠這一巴掌打的他自己手心都紅了。
「呀——!」
沈嬌嬌一聲驚呼眼角含淚,「你幹嘛?!」
「疼吧?疼就對了,你詛咒自己也就罷了,怎麼還能咒我死?」張誠嘖了一聲。
她如果覺得她自己死了,那出現在她面前的自己豈不是也死了?
簡直豈有此理。
「還有,『呀』是什麼意思?嬌哥,你什麼時候變得娘們唧唧的了?」
沈嬌嬌頓時怒目圓睜咬牙切齒,「你來試試!我感覺胃酸都要出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骨折。」
「那肯定是沒有。」張誠十分篤定。
他下手有分寸,都是往沈嬌嬌身上肉厚的地方打,骨頭也就下頜的位置多捱了幾拳。
主要他也是覺得手疼。
沈嬌嬌有些狐疑,「你怎麼知道?」
張誠馬上轉移話題,「對了,我以前初中那會兒桌鬥裡有人丟死老鼠,你知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沈嬌嬌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她目光游移,「反正肯定不是我。當時你不是覺得是孫洋乾的嘛,有次打球他被你連帽了好幾個,後來他就有點兒針對你。」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應該沒這麼小心眼兒。」張誠摩挲著下巴笑眯眯道:「我反倒覺得可能是哪個女同學暗戀我,所以故意這樣幹想引起我的注意力。」
「是不是有點兒自作多情了誠哥?」沈嬌嬌乾笑,「你當言情小說呢,還吸引你的注意力。」
「是嗎?我說也是。」張誠看著她笑了。
沈嬌嬌,這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沈嬌嬌見他笑的古古怪怪,總覺得渾身除了疼痛之外還到處不自在。
自己當初做的隱蔽,而且這種行為不符合自己「大大咧咧」的人設,他應該不可能猜得到是自己乾的吧。。。。。。
於是她也開始轉移話題,「誠哥,你怎麼在這兒?話說這是哪兒?」
「這兒是周山植物園,我當然是來相親的,只是沒想到相親物件居然是你,本來我沒想來的,不過在相親APP上看到是你之後我才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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