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不是拖延的性子,很快這早飯就吃完了。
等張誠熱好牛奶放在客廳桌上之後便招呼著沈嬌嬌回了自己臥室。
張誠指了指床,隨便坐吧。
可他才說完,便聽到沈嬌嬌呼吸急促站著沒動。
他一回頭,發現沈嬌嬌眼神遊移古銅色肌膚還有點兒紅暈。
「怎麼,病沒好透?」張誠抬手碰了碰她額頭,「也不燒啊。」
「沒什麼,可能剛吃飽飯吧。」
沈嬌嬌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接著坐到張誠的電腦椅上,「我坐這兒就行。」
本來這臥室就容易讓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坐床上。。。那感覺就更怪了。
張誠聳了聳肩踢掉拖鞋盤腿坐到床上,「行吧,昨晚上我一直沒問,嬌哥你那到底什麼情況?」
沈嬌嬌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只是要隱去一部分內容。
「那是一次考驗,或者說是加入這個部門的考核。」
張誠嗤笑一聲,「考驗?反正換成是我,除了黨和人民,我不接受任何人的考驗。」
「。。。。。。」沈嬌嬌扶額,「你一個『群眾』,也沒考編,哪來這麼高覺悟?
「說正經的誠哥,你應該知道。。。這世上有些比較古怪的東西吧。」
張誠點頭,「知道啊,我爸媽都死了,然後他倆還是跟著我回來了。」
就是他們的屍體還留在山門村,之後得想辦法給他倆的屍體弄回來。
沈嬌嬌點頭,「那個部門其實就是應對這些事件的,那位宮羽卿宮部長就是洛陽的負責人。那個部門全稱是封魔事務部。」
「封魔?還挺中二。」
但實際上應該就是字面意思。
張誠摩挲著下巴,「所以那些玩意兒都殺不死是吧。」
沈嬌嬌點頭,「對,只能想辦法封鎖,我前些日子入職之後就經歷了一個禮拜的知識培訓,然後才是成為一線人員的考核。」
「那我懂了。」張誠瞭然,「所謂考核,難道就是接觸類似事件活下來,然後容納那些玩意兒之後使用它們的力量?
「如果能撐下來,就算入職成功,失敗了就是個死?
「而這也是對它們的封印。」
「差不多,不過實際上沒那麼高的致死率,只有一線部門才需要我們這種。。。『封魔人』。像後勤。行政那些文職或者輔助性質的崗位其實不需要成為『封魔人』。」
沈嬌嬌有些事情沒說。
比如成為封魔人後,最後的結果註定是被體內的東西吞食殆盡,最後成為那東西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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