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有這種魅力,張誠覺得和她相處起來非常舒服。
雖然他現在已經能清晰地看透她那溫柔似水的外表下對世間絕大多數人和事都保持著一種近乎絕對的冷漠和疏離的本質,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之間這種高效且愉快的合作模式。
最起碼,她從不問東問西,而是直接聚焦於解決問題本身。
「對了,確實還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煩你。」張誠收斂思緒,回憶著與「戶匠」交鋒時對方暴露出的所有蛛絲馬跡,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口道:「能想辦法幫我調查一下最近一年內來到洛陽,
並且目前依舊滯留在此沒有離開的外國人嗎?篩查範圍可以優先集中在日本籍的男性,年齡區間大概在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
「這個人很可能從事與文化。民俗研究或者某些。。。嗯,比較特殊的行業有關。」
宮羽卿完全沒有問他為什麼要調查這個,也沒有詢問任何背景資訊,只是乾脆利落地應道:「好,給我半小時。」
電話結束通話。
張誠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更加清醒,然後照例去給客廳裡父母準備那份他們永遠不會真正享用的「早餐」。
大約半小時後,手機準時響起,是宮羽卿回了過來。
「張先生,你要調查的目標,根據初步篩查,符合日本籍。男。30到50歲。近一年內入境且目前仍在洛陽的人員,目前一共有六個。」宮羽卿的聲音依舊平穩,「不過,他們的具體身份資料屬於內部資訊,我不能直接傳送給你,這不符合程式規定。」
但她話鋒一轉,立刻給出瞭解決方案,「我已經安排沈嬌嬌負責跟進此事,她一會兒就會把這些人的基本資料整理好,親自給你送過去。
「由她經手,程式上就合規了。」
「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嗎?」她最後問道。
「沒有了,這就足夠了。」張誠笑道,語氣真誠,「宮小姐,你辦事真是太靠譜了。說實話,
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我只是知道我應該知道的事情罷了,不需要這麼恭維我。」電話那頭,宮羽卿溫柔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微風拂過琴絃,好聽卻難以捉摸,「我這邊還要繼續應付總部那位麻煩的女士,
就先掛電話了。」
「好的,你先忙。」
結束通話,張誠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鎮可樂,擰開蓋子,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幅——!」
冰涼帶氣兒的液體衝過喉嚨,帶來一陣刺激性的舒爽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隔。
「爽!」
他抹了抹嘴,臉上隨即露出一個帶著冷意志在必得的笑容。
「屍匠啊屍匠。。。你藏得再好,偽裝得再巧妙,又怎麼能比得過國家機器的力量?」
那傢伙在最後的儀式中,為了拼湊故事獲勝,情緒激動之下,已經暴露了太多關於他自身真實經歷的資訊。
那些扭曲的過去,就是鎖定他現實身份最好的錨點!
「今天。。。。.。」張誠眼神銳利,握緊了手中的可樂罐,「我就要把你揪出來徹底幹掉,完成這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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