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乾脆就把山門村給封印了?」
「對,而且也許就是用的泥石流把村子淹沒了,同時也是用所有村民的性命。。。設下的封印。」張誠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神卻格外深邃。
「這些都只是你我的猜測,我們還需要更具體的證據。」司空珏看了他一眼,「能力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咱們該出去了,等之後再進來。」
她刻意沒有提及那些失蹤的收容者以及官方人員。
從外面那麼多異常就已經知道他們的結局了,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也沒必要說。
張誠看了眼能力剩餘時間,確實還剩下十來分鐘。
「行吧,那咱們就先出去。」說著他就要扭頭離開。
但司空珏喊住了他,「先等等。」
張誠回頭,給了她一個疑惑的眼神。
司空抿了抿唇瓣,似乎在斟酌措辭。
片刻後她才接著開口,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你父母當初也留在了村裡,你要去把他們的屍體帶出去嗎。」
張誠笑了,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總部長~~」
司空珏滿臉嫌惡,「幹什麼,語氣怪噁心的。」
「你真是太溫柔了!簡直是天下第一溫柔!」
「閉嘴!我就不該多嘴問你!」司空珏惱羞成怒扭頭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張誠笑嘻嘻的跟了上去,邊走邊繼續拍馬屁,語氣誇張的跟個串子似的。
司空珏腳步越走越快,但臉頰和耳朵卻越來越紅,甚至就連脖頸都染上了一片霞色。
兩人身後的祭壇再度恢復寂靜,就彷彿什麼事都從來沒發生過。
八分鐘後,倆人已經停留在一座三層小樓前。
這座樓房與其他建築一樣破敗不堪,牆面上佈滿了裂紋,窗戶大多破碎,但在張誠眼中卻有著特殊意義。
司空珏飛快的又幹掉一個從暗處撲來的異常,然後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接著側眸問他,「你確定這裡就是當時你們住的房子?」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張誠臉上的嬉笑此刻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聽到司空珏的疑問,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嗯,當時我們就在二樓。」
「走吧,上去看看。」司空珏率先邁出步伐走進了房子,她的動作依然警惕,但比之前多了幾分謹慎。
張誠沉默片刻,然後也跟了進去。
樓梯上積滿了灰塵,每走一步都會揚起細小的顆粒在從破窗透進的微光中飛舞。
但在上了二樓之後,倆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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