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把握,但反正試試又不要錢。」張誠坦然道,「再說不是有你在嘛,到時候咱們及時撤退就行。」
「行,你試試看吧。」司空珏後退兩步,但她身軀緊繃,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雌豹,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張誠於是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毫不猶豫的在自己手心上劃了一道。
鮮血頓時從傷口湧出,他忍著疼痛,將血液灑落在祭壇地面上。
下一刻,整個祭壇頓時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彷彿被注入了生命似的。
接著,在祭壇中央的位置,一扇破舊的木門緩緩從地面升起,門板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散發出一種古老而詭異的氣息。
司空珏立刻來到張誠身邊,語氣莫名,「這就算成功了?這儀式也太隨便了點兒吧。」
「正常來說,儀式有開啟自然就有關閉。我猜那儀式只是開啟之後就遇到了問題,所以沒來得及關閉,也就是說現在儀式仍在進行當中,而我又有村裡的血脈,所以我只要血祭就能讓儀式進行下去。」張誠沒有透露太多實情,但眼前的事實擺在面前,司空珏自然也沒有產生懷疑。
司空美眸微眯,凝視著那扇突然出現的木門,「所以這扇門後面就是陰陽界的另一邊了?」
「這我怎麼知道,我們一家三口算是外人」,當時壓根就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儀式。」張誠隨意說著,目光卻緊緊盯著那扇門。
「嗯,那就開門看看吧,你退後一點。」司空珏說著就要上前去開門。
但一隻手及時攔在了她面前。
她抬起眼眸,便聽到張誠的聲音,「別忘了我現在的能力,還是我來吧。」
司空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後退了兩步讓開位置,但全身肌肉依然緊繃,做好了隨時支援的準備。
張誠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然後抬手握住門把手。
在短暫的停頓後,他猛的拉開了門。
就在門開啟的瞬間,一條佈滿鋒利鱗片的漆黑巨尾從中飛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張誠!
然而,由於張誠此時處於虛化狀態,那條尾巴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張誠面不改色,一個敏捷的後撤步跳下祭壇。
與此同時,司空珏則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凝聚全身力量揮出一拳!
那條尾巴與她的拳頭猛烈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空爆聲!
周圍的空氣都肉眼可見地散發出一圈波紋,強大的衝擊力讓整個祭壇都為之震顫。
司空珏被巨大的反震力推下了祭壇,止不住地後退了幾步,最後跌入張誠懷中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那條尾巴也在碰撞中爆出一大團血霧,接著迅速縮回了門內!
然而下一刻,那條受傷的尾巴再次電射而出!
但就在它即將脫離祭壇範圍的剎那,卻彷彿撞上了什麼肉眼看不見的屏障一樣驟然炸裂!
它吃痛之下急忙再次縮了回去。
緊接著,門後的景象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那片空間被一片猩黃色所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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