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不是畫餅他其實並不太在意,但這個過程本身也算是在這麻煩不斷的日子裡給他找的一點兒挑戰和樂趣。
於是,他轉而前往沈嬌嬌在調崗到封魔事務部之前工作的單位,也就是市局。
他直接找到了之前在處理異常事件時有過接觸一位副局長,請求對方協助調查阿道夫。馮。施密特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以及當前在LY市內的行蹤。
張誠的邏輯很清晰,他推測這個「爵士」大機率是透過正規渠道入境的。
以對方那種注重排場和格調的做派,不像會偷渡的人。
而且國內對境外人員的管理日益嚴格,偷渡難度極大。
更常見的黑下來的做法,反而是先透過正規簽證入境,然後逾期滯留或撕毀護照。
但無論如何,只要他乘坐過飛機或高鐵,就必然會在交通系統中留下記錄,再結合遍佈全市的天網監控,鎖定他的行動軌跡和落腳點並非難事。
起初那位副局長還有些猶豫,畢竟動用警力資源調查一個外籍商人需要充分的理由。
但當張誠亮出證件並明確表示此人極可能是一個危險度極高的非法收容者組織成員後,市局方面的態度立刻轉變,效率也是拉滿。
不到半個小時,張誠所需要的資訊就已經擺在了面前。
「查到了,這個阿道夫。馮。施密特是德國籍,公開身份是德國一家精密機械製造公司的亞太地區銷售經理。他這次是持商務簽證正常入境我國的。」副局長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訊彙報導,「他的行程是先飛抵上海,然後於一周前乘坐高鐵抵達洛陽。
「目前入住在華陽大酒店,訂的是一間商務套房。」
副局長抬起頭,看向張誠,神色嚴肅,「需要我們這邊立刻安排人手進行布控或者配合抓捕行動嗎?」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這個人是收容者,交給我們這邊解決。」張誠擺了擺手,接著又問,「能查到他最近幾天在洛陽的具體活動軌跡嗎?」
「嗯,我們調取了他的部分行蹤記錄。」副局長操作著電腦,繼續說道,「他抵達洛陽的前幾天主要活躍於幾場商業酒會和商介會。
「根據酒店資訊和一些監控來看,他從這週中期開始進入休息狀態,對外聲稱下週準備回國。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休息的這幾天裡他幾乎每天都會外出,活動範圍頻繁出現在東下池跟西下池,也多次前往洛陽周邊的一些縣城和村莊。
「表面理由可能是觀光旅遊或者考察潛在的建廠地點,但結合你的提醒。。。這行為確實有些可疑。是出什麼事了嗎?」
「怎麼說呢,」張誠努了努嘴,指向螢幕上「東下池」。「西下池」和「周邊村鎮」這些關鍵詞,「我建議咱們市局這邊立刻著手排查一下最近半個月以來這些區域上報的失蹤人口案件。
「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穫。」
副局長聽到這話臉色猛的一變,下意識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要出去部署任務。
但他很快強制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深吸一口氣看向張誠,「我明白了,我馬上安排人去查!那。。。張先生,這邊還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嗎?」
張誠搖了搖頭,「目前不需要大規模行動。只需要告訴我他在這裡使用的交通工具是什麼,以及具體的車牌號碼就行。」
「好,你稍等。」副局長迅速在內部系統裡查詢了一下,很快報出了一個車型和車牌號。
拿到關鍵資訊後張誠不再停留,轉身就離開了副局長辦公室。他剛走出市局大門,就聽到身後警笛聲大作,接著數輛警車閃爍著警燈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張誠則面色平靜地走到路邊,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師傅,去華陽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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