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扯了扯嘴角,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些經歷過生死的人,對危險的嗅覺果然敏銳。
他搖了搖頭將雜念拋開,接著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山莊裡面走去。
穿過氣派的大門,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停車場,空曠的水泥地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記得以前週末來玩的時候,這裡總是停得滿滿當當,找車位都得繞上好幾圈,現在卻只稀稀拉拉地停著幾輛汽車。
耳麥中又適時響起了宮羽卿的聲音,這次帶著幾分嚴肅和關切,「根據林可提供的情報,他們現在已經全部到齊了,就在後面那棟辦公樓四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裡。
「不算林可,一共七個人,五男二女。」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兩個女的中有一個是雙異常收容者,男的裡有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也是雙異常收容者,其他的都是A級異常收容者。
「具體的收容異常型別還不清楚,你自己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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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沿著主幹道不緊不慢的朝那棟辦公樓走去。
沿途的監控攝像頭明晃晃的對準著他,紅外指示燈在夜色中閃爍著紅點,但他全然不在意,雙手插在褲袋裡,彷彿只是在自家後院散步般從容。
按照宮羽卿的說法,現在山莊裡應該沒多少人。
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員和剛才那個保安之外,就只剩下包括林可在內的八個收容者,以及他們可能帶來的手下或僱傭兵。
這些人裡或許也有幾個收容者,但對張誠來說都一樣。
反正他今晚就是來當誘餌的,人多人少沒什麼區別。
不過這樣也好,對方看到他獨自一人大搖大擺的前來,說不定反而會放鬆警惕。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沒錯。
從停車場到辦公樓門口這百來米的距離,一路上居然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但他很清楚,對方肯定早就透過遍佈各處的監控發現他了。
因為就在這棟大樓的不透明單向玻璃門後面,兩道明晃晃的紅色血條正躲在那裡。
「這是打算我一進去就給我來個狠的啊。」
張誠在心裡冷笑,腳步卻絲毫未停。
不過對方應該不是想要他的命,最起碼暫時不想。
既然那個老頭是雙異常收容者,說明他就算不是最強的也差不到哪去。
這麼大年紀還混在這個生死無依的圈子裡,說不定當年追隨宮羽卿的時候就開始夢想長生不老了。
張誠的情報對方肯定也有,所以自然也知道他擁有驚人的恢復能力。
說不定這些人就是凱覦這個能力,所以才一直針對他想把他抓起來仔細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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