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還有機會嗎？」宮羽卿不置可否，目光依然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接著她突然扭過頭來，直視著張誠的眼睛，「算了，直接去鳳凰山莊吧。」
「嗯？」張誠疑惑挑眉，「不等魔羽了嗎？要不我先聯絡一下林可看看吧。」
「沒必要。」宮羽卿淡淡道，「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秘密。」
話音剛落，她在臉上一抹，頓時一張平凡的臉龐出現在了張誠面前。
這張臉十分陌生，張誠確信自己過去從未見過。
但詭異的是，只要他一扭頭，似乎就會忘記這張臉的具體樣貌。
而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羽？！」
「沒錯。」羽再次在臉上一抹，宮羽卿那張絕世容顏重新出現在張誠眼前，「其實我就是羽。」
張誠睜大雙眼，一時間資訊量過大讓他有些難以消化，「也就是說。。。其實在相親怪談那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亂碼？」
宮羽卿笑而不語，但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誠感到一陣無語。
魔羽是山海組織的老大，也是創辦了怪異論壇的人，甚至還是非正常人類協會的前會長。
在宮羽卿口中她更是疑似S級異常的存在！
但現在她卻說羽跟宮羽卿就是同一個人！
這一刻，許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都豁然開朗。
為什麼林可能夠在封魔事務部潛伏那麼久？
為什麼她又能去非正常人類協會潛伏也沒出事？
為什麼羽會主動找自己，甚至透露給自己很多資訊？
為什麼林可也會主動找自己交流情報？
為什麼宮羽卿對自己另眼相看？
「難怪你說你相信這世界上有S級異常，而且還說S級異常也不一定會對社會造成破壞，甚至還認為你自己不怕司空珏。」張誠的聲音有些乾澀，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原來你自己就是S級異常。。。。。。」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她會不在意手下收容者的死亡。
也許真的是人類宮羽卿的意識佔據主導地位，也許是人類宮羽卿的記憶跟思維影響到了她。
但她本質上是異常而不是人類，所以面對人類的死亡可以做到那麼冷漠。
不過從她的行為來看，她整體上又是站在人類社會這一邊的。
「那你讓我知道這件事，是想殺我還是想收服我？」張誠直視前方道路，語氣平靜中帶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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