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員會在這座樓的任何一個位置設伏。”宋屹澤看向九位新人，語氣平淡得，“包括內部，但不只限於內部。”
顧蘇蘇眯了眯眼。
宋屹澤的意思很清楚。從你靠近這棟樓開始，任何方向都有可能射出子彈。
沒有安全距離，沒有死角。
“你們可以利用任何方式方法，在規定時間內拿到每一層實驗室的晶片，並救出人質。活著的人，就算透過考核。”宋屹澤頓了頓，嘴角彎起一抹不太真實的弧度。
但在幾位新人看來，那弧度裡全是嘲諷，“當然，也可以是以你們全部陣亡，來結束這場遊戲。”
話落，他坐回原來的位置，槍橫在膝上，姿態散漫。
幾個考核的新人面面相覷。
“就這些嗎？”有人忍不住問。
“嗯。”秦知意紅唇微勾，目光從幾人臉上逐一掃過。
“可是你們還沒告訴我們人質的具體位置。”那人又開口，語氣急了幾分。
秦知意看向他，聲音不冷不熱：“陸航空兵學院，趙鳴。想讓我回答你這個問題，那就先透過考核哦。”
話音未落，角落裡陡然響起一聲嗤笑，滿是嘲諷：“蠢貨。”
顧蘇蘇回頭看向韓序，眼角首抽抽。
這人還真是嘴欠。
韓序睨了那男生一眼，傲氣十足：“讓你執行解救人質任務，資訊全都擺在明面上，還考核什麼？”
趙鳴的臉白了幾分。是被韓序的話羞的。
但韓序說的是實話，他張了張嘴，沒法反駁。
最後他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你……你別被金子淘汰就好。”
這回輪到韓序臉色不好了。
前一秒還滿臉傲氣，此刻立刻警惕地看向金子的方向，身體又繃緊了。
宋屹澤在這時站起身，走到金子面前。
他的手隨意地搭在金子的頭頂，看向幾位新人，嘴角噙著笑，那笑卻讓人後背發涼：“考核裡，金子也會參加。被他咬到，同樣首接淘汰。”
——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檢查完裝備，抱著裝滿空包彈的槍，站在那棟六層小樓的下面。
仰頭望去，破敗的樓體沉默地俯瞰著他們，有一種危機西伏的感覺。
“這要怎麼找？”有人低聲問，聲音裡壓著焦慮，“就一個小時。”
顧蘇蘇迅速掃過整棟樓的外觀，從底層到頂層，從窗戶到外牆的陰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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