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發放編號，宋屹澤抱著一個軍綠色的小箱子，步伐沉穩地出現在訓練場。
西十名學員在太陽底下站著軍姿，顧蘇蘇拿著教鞭，時不時在某個人的手腕或腿側點兩下。
等宋屹澤走近，顧蘇蘇才下令讓學員們活動一下。
“所有人，現在過來領取你們的編號。”宋屹澤將箱子放到地上，發對著一眾學員開口，“從今天開始，所有人的名字一律用編號代替。”
“訓練場上如果聽見誰稱呼名字，首接扣除積分，一次五分。”
說完，他從作訓服口袋裡摸出巴掌大的電子屏，指尖點劃了幾下。
顧蘇蘇揹著手站在宋屹澤身邊，看著眾人把東西領完，重新站好，這才朝前邁了兩步。
就在大家疑惑積分怎麼扣的時候，顧蘇蘇開口了。
“這裡是陸軍特種作戰學院，你們未來都將進入特種部隊擔任軍官。”顧蘇蘇的語氣不重，卻很認真，
“特種部隊的要求你們應該都有了解，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也會有淘汰機制。”
她轉過身，從宋屹澤手裡接過那塊巴掌大的電子屏，將螢幕朝向隊伍晃了晃。
陽光下，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數字一閃而過。
“你們每人一百積分。一個月，只扣不加。積分清零者。”她停頓了一拍，目光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首接淘汰。”
隊伍裡泛起極細微的騷動，幾個學員飛快對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顧蘇蘇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來得毫無預兆，讓她從剛才那副冷硬的教官面孔裡一下子跳脫出來。
“當然，如果有人堅持不住，現在就可以給我打申請表。”
她說完，空氣安靜了兩秒。
沒有人動。
顧蘇蘇點了點頭，像是很滿意學員們的表現。
她把電子屏遞給宋屹澤，重新背起手，聲音恢復了不緊不慢的調子：“很好，起碼你們還都有點膽子。”
宋屹澤接過電子屏，低頭操作幾下，再抬起眼時目光冷冷地掃過隊伍：
“積分扣除規則現在公佈。訓練遲到，扣五分；佇列動作不合格，扣五分；內務檢查不過關，扣五分。頂撞教官、私藏違禁物品、打架鬥毆。”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首接清零。”
楚航站在隊伍裡，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宋屹澤說完，顧蘇蘇往前邁了一步，接過話頭：“積分不僅是你們的成績，也是你們能不能留在這裡的命根子。”
“從今天開始，動作不標準被我看見就要扣分。我心情不好，也扣分。”
說到這裡，她偏了偏頭，眼底浮起一點促狹的光：“所以你們最好祈禱，我的心情每天都很好。”
站在她身後的宋屹澤垂下眼，嘴角極快地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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