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課程恢復。
顧蘇蘇空閒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狂補落下的課程和作業。
與此同時，新芽的招新也正式啟動。這同樣意味著，新芽要換屆了，只是今年與往年有些不同。
秦知意的視線掃過會議桌旁的每一個人：
“按照我們的考核標準，你們每人會分配到一個新人，由你們對其進行考核。”
“我們要的不是數量，是質量。所以，你們可以適當提高要求。”
見所有人都點了頭，秦知意才重新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
“接下來，有一件事我需要宣佈。”
她的目光從每一張臉上緩緩掃過。
“新芽從現在起，正式以編外小隊身份，加入軍區特戰營。”
頓了頓，她繼續說了下去：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你們不僅要接受更嚴苛的訓練，甚至隨時可能被派往真正的戰場。”
“而真正的戰場，必定會有犧牲。”
說完，秦知意拿出兩沓表格，分別放在自己左手邊和右手邊的會議桌上。她抬起頭，看向眾人。
“這是繼續留在新芽的申請表，和退出表。”
“退出新芽的人，檔案裡不會留下任何不好的記錄，反而會有一封新芽的推薦信。但留下來的人……”
秦知意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留下來的人，必須全部自願，時刻準備著為國家和人民犧牲。”
她沉下聲：“願你們慎重考慮。”
話音落下，會議室陷入一陣沉默。
但那沉默只維持了短短三秒。
最先動的，是一首安靜坐在角落裡的白墨。
他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抽走了秦知意左手邊的那張表。
那是留下來的申請表。
緊接著是顧蘇蘇、韓序、亦安。
最後，只剩下三個人。
秦知意看向他們。
她臉上一首繃著的嚴肅難得鬆動了幾分。
她起身，將右手邊的表抽出三張，走過去，逐一放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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