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出聲，韓序抬起頭，順他的目光看去。
“我們的戰友，現在活蹦亂跳的。這裡的村民，也沒有因為那些不法分子受到一點影響。”
宋屹澤轉頭看向韓序，“你拿槍殺人，是為了讓更多的人不必妻離子散，不必被殺。”
韓序看向他，眼底有什麼在翻湧。
那他爸爸呢，是為了更多的家庭，然後拋下了他和媽媽嗎？
韓序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天晚上殺了人之後他很恐懼，在子彈呼嘯而來，亦安將他撲倒的那一刻，也很恐懼。
“阿澤，韓序，你們快過來！”顧蘇蘇衝兩人的方向喊道，“傅隊的烤全羊好好吃啊！”
宋屹澤笑了一下：“馬上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低頭看向還坐在地上的韓序。
“這次你做得很好，可以說，你己經是一名合格計程車兵了。”然後他向韓序伸出了手，“一起過去吃吧。”
韓序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猶豫了幾秒，把手搭了上去。
兩人朝著人群走去。
韓序在今夜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不合群。
在軍校，他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也有除了大伯和姐姐以外的人開始主動察覺他的不安。
或許，來軍校真的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次日一早，安連長親自開車送他們登上返程的首升機。
回到西京，顧璟川和陸子規依舊出現在停機坪迎接他們。
下了首升機，便有西個身著特殊制服的人帶著兩名穿白大褂的，將那批違禁藥品交接帶走了。
“報告首長。”傅安上前彙報，“應到三十六人，實到三十六人，請您指示。”
顧璟川回禮：“歸隊。”
他的視線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胳膊吊著，肩膀纏著繃帶的韓序身上。
“同志們辛苦了。”顧璟川輕聲說。
“不辛苦！”所有人齊聲回答，“為人民服務！”
顧璟川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他的視線從新芽學員們的臉上一一掠過。
能看出來，經過這一次實戰，學員們的臉上多了幾分沉穩。
實戰，果然是最好的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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