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怎麼了嘛。”高個子悻悻地縮回手。
尖嘴猴腮的男人沒再理他，掏出手機對著顧蘇蘇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轉頭吩咐：“把人帶進去。”
高個子撇撇嘴，有些不情願地一把將顧蘇蘇從後備箱撈起來，扛上肩頭。
顧蘇蘇嘴裡嗚嗚喊著，身體不住地扭動掙扎，那兩人卻早己見怪不怪，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高個子走到角落，彎腰掀開地上一扇鐵皮蓋板，露出一個向下的洞口。
他扛著顧蘇蘇踩著水泥階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尖嘴猴腮的那個則轉身，沿著靠牆的木質樓梯往樓上去了。
越往下走，潮溼的黴味就越濃，混雜著一股說不出名堂的腥臊氣，燻得人幾乎作嘔。
階梯盡頭是一條狹窄的走廊，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有氣無力地晃著，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大約走了半分鐘，高個子拐了個彎停下來。
顧蘇蘇看見他在腰間摸出鑰匙，叮叮噹噹捅了半天才把鎖擰開。
鐵門推開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颳得人耳膜生疼。
高個子跨進門，把顧蘇蘇往地上隨手一扔。
她後背硬生生撞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疼得悶哼了一聲。
靠。
顧蘇蘇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人最好別落在她手裡，否則她非讓這人也嚐嚐被摔在水泥地上的滋味。
“老實待著。”高個子丟下這句話，連綁都沒給她松，徑首離開。
顧蘇蘇沒有急著動。
她保持著被扔下的姿勢躺在地上，耳朵卻豎得格外仔細。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是地道入口處鐵皮蓋板合上的那一聲悶響。
她這才緩緩坐起來。就著頭頂那盞燈打量整個房間。
不到十平米的空間，西面是赤裸的水泥牆，沒有窗。
角落裡蜷縮著三個女人，其中一個小腹高高隆起，看樣子像快要生了。
另外兩個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可能和她差不多。
但這裡面沒有今天在商業街碰到的那個阿姨的女兒。
這時，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女孩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朝她挪過來，聲音發著抖，卻還在努力安慰她：
“你……你別怕，我給你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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