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粗糲的觸感裡，藏著他這些天沒日沒夜守著醫院的疲憊，也藏著一個男人笨拙又首接的親近。
她心底漫開一股滿滿的安全感。
她的小寶對她這麼好，還這麼黏她。
她覺得，不會再有第二個像她的小寶這麼好的人了。
“好了好了。”顧蘇蘇抓住宋屹澤敷在自己臉上的手，“我媽不是給你帶了剃鬚刀，快去洗漱。”
“那一起？”宋屹澤挑眉。
“嗯嗯。”
宋屹澤先給顧蘇蘇擠好牙膏，才把牙刷遞給她，自己則站在旁邊開始刮鬍子。
他從鏡子裡看見顧蘇蘇用左手笨拙地刷牙，動作一板一眼，忍不住低笑出聲。
“能左手開槍的人，左手刷不了牙？”
顧蘇蘇轉了轉眼睛，在鏡子裡給了他一個白眼：“那能一樣嗎？”
“來，給我。”宋屹澤關掉剃鬚刀，伸手過去。
“幹嘛？”顧蘇蘇轉頭看他。
宋屹澤首接拿過她手裡的牙刷，低聲說：“讓騎士為我親愛的公主殿下服務，可好？”
顧蘇蘇看看他，又看看他捏著的牙刷，有點猶豫：“你會給別人刷嗎？我怕我牙齦有危險。”
宋屹澤沒答，轉身抽了兩張紙巾，把洗手檯上的水擦乾淨。
然後他轉身，單手將她抱起來放在洗漱臺上。
顧蘇蘇下意識伸出左手扶住他的肩膀。
他微微低頭看她，嗓音帶笑：“張嘴，呲牙。”
顧蘇蘇猶豫一秒，還是聽話地張嘴齜牙。
宋屹澤傾身靠近，拿著牙刷一點點替她刷，動作比給自己刷還要仔細。
顧蘇蘇幾次想說話，都被他一句“別動”堵回去，只能拿眼睛瞪他。
刷完，他讓她漱口。
顧蘇蘇含了口水，咕嚕咕嚕吐掉，才問：“你以前是不是練過？給別人刷過牙？”
宋屹澤把牙刷衝乾淨放回牙杯，順手抽了張洗臉巾給她擦嘴：“你是第一個。”
“那你怎麼這麼熟練？”顧蘇蘇狐疑地看著他。
“我聰明。”宋屹澤面不改色地說完，又拿自己的毛巾打溼了，給她擦臉。
溫熱的毛巾貼上來，顧蘇蘇舒服得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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