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的裙子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男士們脫了外套，鬆了領結，觥籌交錯間笑聲不斷。
與其說這是晚宴，不如說是給燕京名流們搭的一個交流平臺。
顧蘇蘇也換了條香檳色吊帶小禮服，還蹭了一下新娘造型師，給短髮做了個別致的配飾造型，露出纖細的脖頸。
宋屹澤則換了套深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敞著，倒比白天多了幾分慵懶的貴氣。
兩人剛走上天台，便有服務生端著香檳迎上來。
顧蘇蘇取了兩杯，遞給他一杯。
晚宴是自助形式，長餐檯上擺滿冷盤、熱食和甜點，還有廚師現場製作。
顧蘇蘇拿了小半盤水果，找了個靠欄杆的位置站著。
夜風很輕，帶著初秋的涼意，把她耳邊的碎髮吹起來。
從這裡看出去，大半個燕京盡收眼底。
遠處高樓霓虹閃爍，近處車流像流動的光帶，整座城市在腳下鋪展開來，璀璨得不真實。
“真漂亮。”顧蘇蘇感嘆。
宋屹澤站到她身邊，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裸露的肩上：“嗯，漂亮。”
顧蘇蘇轉頭看他，發現他根本沒看夜景，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
她輕笑道：“我說的是城市。”
“我也是。”宋屹澤說。
顧蘇蘇被他看得耳根一熱，別開臉，拿起香檳抿了一口。
晚風把她的裙襬吹起，香檳色的裙角擦過他的西裝褲腿，像某種無聲的勾連。
沒過多久，傅安和蘇星冉也換完衣服上來。
看見顧蘇蘇和宋屹澤，便走過來，西人湊在一處。
蘇星冉換了條墨綠色絲質長裙，整個人像從舊電影裡走出來的。
幾個人都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對滿場的寒暄客套沒什麼興趣，就安靜地待在天台一角，看夜景聊天。
九點整，天台上的燈光忽然暗下來，只留下花架上的燈串和泳池邊的冷煙花。
樂隊停下演奏，全場安靜了一瞬。
蘇星河和紀晏寧從花廊下走出來。
蘇星河換了一套深藍色絲絨西裝，紀晏寧則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魚尾禮服，裙襬上綴滿極細的水晶，在暗光下像披著一條星河。
兩人攜手走到花園中央，燈光追過去，把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音樂響起，是一首溫柔的華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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