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丁海波一家三口正在中堂用餐。
丁海波的長子丁樺濤也回來了,親弟弟死的那麼慘,作為丁松濤的胞兄,他哪裡還有心思忙公務,於是推掉了所有的事回家送弟弟最後一程。
護衛家丁跑了進來:“侯爺,門外有軍士求見。”
“快讓他們進來。”
這個時候來求見,肯定是追查叛軍的那一夥人馬回來了。
很快萬夥長一行五人被帶了進來。
萬夥長等人單膝跪地:“卑職參見侯爺!”
“韓永輝那邊有訊息了?”
“啟稟侯爺,有訊息了。”
“怎麼樣?韓永輝是不是殺掉了陳楠?有沒有把陳楠的屍首帶回來?”
“侯爺,韓都尉他……他死了。”
“什麼?”丁海波又一次站了起來:“你說韓永輝死了?他不是帶了一千兵馬去的嗎?”
“是的,侯爺,那一千多人全都死了,一個不剩。”
丁海波胸中怒氣翻湧,猛地伸出手掌,重重地拍在黃花梨木桌面上。
“嘭——”
一聲沉悶巨響震得整張木桌狠狠一顫,桌上瓷碗、菜碟猛地跳了起來,發出一陣“叮叮哐哐”的響聲。
菜碟子裡的湯汁晃出碗沿灑在桌面上,方才擺放齊整的杯盤盡數歪歪斜斜,一片狼藉。
“混賬!全都死了?那一千多人全都是吃乾飯的嗎?”
夥長几人低著頭一言不發,連大氣都不敢喘,整個屋子裡安靜的可怕。
也不怪丁海波生這麼大的氣。
他的寶貝兒子死的那麼慘,連屍首都面目全非,那慘狀連他這個久經沙場的中年漢子都看不下去。
至於他的夫人,丁海波根本不敢讓她看,否則她指定受不了,搞不好要尋短見。
丁海波曾在兒子靈前發誓,一定要把陳楠的人頭帶回來祭奠他,可現在己經過去五天的時間,叛賊陳楠還在逍遙法外。
更可氣的是,叛軍就一百多人,韓永輝帶著一千人去追擊,居然把自己搞得全軍覆沒。
他想不明白一千對一百是怎麼輸的!
只能說這個韓永輝就是一頭蠢豬,這種人是怎麼當上都尉的?
這蠢豬自己死便死了,還把大楚的一千將士給搭了進去!
可憐他的寶貝兒子,松兒他才二十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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