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遠侯公子聽見“武周侯”三個字,猛地瞪大眼睛,轉頭對身邊的護衛吼道:“不成器的傢伙,不知道回去叫人嗎?”
周承哈哈一笑:“叫你大爺啊,一個桃子而已,你還要和我武周侯府火拚啊?”
他不屑地看了長遠侯公子一眼,轉身便走。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被長遠侯公子抽的那幾個人,早已不見了身影。
周然看著長遠侯公子肚子上那個清晰的腳印,感覺非常滑稽。
他哈哈一笑,指了指那個印子。
踹得高了,力氣也不夠。不過殺傷力大的是侮辱性。
他朝那孩子努了努嘴:“你呀,不行!”
說完,哈哈一笑,轉身追著周承往回走了。
對於周承和周然而言,這樣的小事就像一個大人調戲一下小孩子。更何況長遠侯府和武周侯府早就撕破了臉皮,整個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發生這樣的衝突,大家只會笑笑,根本耽誤不了什麼大事。
至於周承和周然,完全是因為看不慣那個傢伙欺負別人,就想踹他一腳。
奈何力氣沒有想象的大,沒達到預期效果,所以採取了更具侮辱性的手段,讓對方噁心一下。
旁邊的老錢都覺得有些無語。
跟著周承和周然的阿九和十一更是冷冷的,即便走出去了很遠,依舊冷冷地轉身看了一眼遠處還在那裡叫罵的長遠侯公子。
這兩雙清澈的眼睛,眼底竟微微閃過一絲殺意。
......
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灑在大地上,一顆露珠從樹葉上悄然滴落,晶瑩剔透,倒映著絕美的天空。
偌大的房間中,騰騰地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藥香。
長形的大浴桶裡,霧氣繚繞,兩個小小的身影露出兩個大腦袋,渾身都泡在這藥浴之中。
霧氣氤氳,根本看不清桶裡泡的到底是水還是藥。
周然以一個奇特的姿勢斜靠在浴桶上,將手中的書隨手扔在旁邊的桌上,轉身懶洋洋地把頭靠在桶沿,看著前面的周承,有些無語。
此時的周承也看著周然,他咬了咬牙說:“周然,不太對勁啊,我感覺我的頭有點暈......不然就算了,咱們都已經泡了這麼久了。”
周然鄙視地看了周承一眼,慢悠悠地說:“這才哪兒到哪兒?暈?藥浴開脈,有點眩暈感是很正常的,這點都忍不了,以後身體出了狀況可怎麼辦?這是古代,沒什麼抗生素,感冒都能弄死人,為你好,你還在這兒那這那的,真是......”
周承咬了咬牙:“可是我出了好多汗。”
“我操。”周然翻了個白眼:“出汗是正常現象,給你說,你知道人體有多少經脈。多少穴道?每條經脈之間的聯絡是什麼?”
周承搖了搖頭:“我又不是學醫的。”
周然更加鄙視地看了周承一眼:“藥理醫學貫穿了整個人的一生,你以前好歹也是個高材生,這點見識都沒有嗎?對於常人而言,經脈穴位都屬於正常暢通狀態,但咱們今天不能以常人的視角去看待這個問題,我要給你說的是以武習武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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