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哈哈一笑：“那是自然，不過現在水還不夠渾，這種時候撿漏容易暴露，先觀察著，機會多的是。”
周承點點頭，對周然豎了個拇指：“周然，我算是看出來了，無論在哪個世界，你這種傢伙都是頂級的。”
周然白了他一眼：“這話還用你說？”
周承愣了一下，又說：“不過，要我說，情報系統這種事......勾欄裡面不是最為有用嗎？”
周然微微一愣：“你哪兒得來的結論？青樓那種地方，作用雖有，但算不上最大。你想一想以前在地球上，你去洗腳按摩的時候，你能跟技師吹牛逼吹到天上去，但你能說多少真心話？特別是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和情報資訊，你會跟她講嗎？”
周承想了想：“喝醉了不一定。”
周然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那即便說了也是有限的，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用，這個年代娛樂的東西不多，越是枯燥，越能從裡面蹦出些好玩的事，到時候咱們留意一下。”
周承點點頭。
兩人懶洋洋地泡在藥浴裡，濃烈的藥味燻得人鼻子發酸。
更何況周承還一直在拚命淌汗，他感覺渾身上下像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往皮膚裡鑽，難受極了。
但看看周然也堅持泡著，他便咬了咬牙，也繼續忍著。
周然的話，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沉默了一會兒，周承壓制住身體的不適，慢慢說道：“既然你說勾欄的情報系統只是一般，那真正的情報系統來自哪裡？”
周然微微一笑：“官場。民間。商業，哪怕是一個小兵。一個守衛這些都是，而且有用得多。”
周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緩緩說：“其實說到底，還是得看朝堂，咱們不能不做打算。”
周然點點頭：“那自然是要做的。”
周承嘆了口氣：“可怎麼入手呢？”
周然微微一愣，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周承，那深邃的目光彷彿要看到他的骨子裡去。
周承被盯得身體有些僵硬，往後縮了縮：“你幹嘛？”
周然認真地問道：“周承，你老實告訴我，你真想在這個世界乾點大事出來？你以後......想當皇帝？”
周承一愣：“當什麼皇帝？比九九六還累。”
周然想了想：“那如果只是為了自保，好多事沒必要做得這麼複雜，我要聽你的真心話。”
周承嘆了一口氣，微微抬起頭，看著這間古樸的房間，伸出手，緩緩地說：“我說了，你不準笑話我。”
周然點點頭：“我笑什麼？你講。”
周承慢慢說道：“周然，咱們在地球的時候，有家嗎？”
這話一出來，周然微微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