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對面那些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變。
獨眼匪首和一眾匪徒猛地瞪大眼睛。
周然說的話矛盾至極。
一會兒說和那中年人沒關係,一會兒又讓人家過來,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實在讓人摸不透。
中年人自然也是懵的。
他愣愣地看著周然。
在他的印象裡,周然必定會矢口否認。辯解解釋,可這傢伙一會兒否認一會兒承認。
但這似乎都是自己的機會。
在他看來,周然旁邊那個護衛也就三鎖境初期的修為,自己好歹是三鎖境巔峰,一個初期修為的傢伙如何是自己的對手?
而且,這可是武周侯府的人啊。
若自己靠近了,抓住其中一人當人質,那逃脫的機會豈不更大?
或者,若自己表現得跟武周侯府關係親近,那之前所有的話不就應驗了?
他的計劃本就是如此。
思緒飛轉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誰遞上了一把梯子,可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偏偏又說不清是什麼。
周然和周承的身邊此刻一個護衛都沒有。
最厲害的那個四鎖境初期的阿六,離得遠遠的,就守在屋門口。
顯然,只要沒人靠近那棟房子,他便不會出手。
而周承和周然已經站到了極外面,對中年人來說,這無疑是個絕佳的機會。
對那獨眼頭目來說,似乎也多了幾分可乘之機。
這個局面,著實有些詭異。
只見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微微拍了拍手,笑道:“讓你來掩護自然不行。不過今日我們可聯手抗敵,也算滿足了我的心願。”
說著,他竟然真的向周然這邊走來。
說來也怪,他一邊走一邊警惕著那些衝上來的匪徒,尤其是那個站在門邊的四鎖境初期高手。
可他即便這麼靠近,依舊沒有任何護衛上前阻攔。
斷牆之側,周承和周然依舊滿臉微笑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彷彿真的把他當成了同伴。
這一下,連對面的獨眼頭目都愣住了。
他冷哼一聲:“武周侯府的,你這是在找死!”
周然自然不理他,依舊面帶微笑地看著走過來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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