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衝她豎了個大拇指:“那必須厲害,不說別的,就你這三鎖境巔峰的修為,我覺得啊,要是你爹不聽你的,首接揍一頓,絕對服服帖帖的。”
寧纖羽瞪大了眼睛,噗嗤一聲笑出來,捶了他一下:“你這人,那是我爹,怎麼能揍他呢?”
周然不以為然:“那為什麼不能揍?他做的事要是把你們家都害了,該揍的還得揍,完了再給他講講道理,讓他明白自己錯了,那以後一個家不就又和和氣氣的了嗎?”
寧纖羽覺得好像沒什麼理由反駁,又覺得這話怎麼都不太對勁,正矛盾著呢,只好笑著岔開:“你就老是給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周然哈哈一笑:“你知道是亂七八糟的還聽?那可是你親爹,你爹把家裡的資源都傾斜到你身上了,還不夠好?還不聽你的呀?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寧纖羽嘟了嘟嘴,哼了一聲:“那還不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要不是我,我家能到現在這樣?等這個事情過後,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爹扶到兵部尚書的位置上去。”
周然皺了皺眉:“為什麼你對這個位置這麼有執念?”
寧纖羽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我想著,只有到了那個位置,才能真正不變成人家的棋子。”
周然搖了搖頭:“現在的兵部侍郎就是個空架子,其實你爹己經是實權在握了,沒必要真正走出那一步,現在的朝堂並不安穩,能保持現狀是最好的,處在自己最熟悉的位置,做隨機應變的事,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寧纖羽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嗎?周然,我知道你從來不騙我,那我回去好好計劃計劃。”
周然哈哈一笑:“那就對了。”
兩人慢悠悠地往前走。
寧纖羽忽然問:“周然,你這是要到哪裡去?你不是剛回來嗎?夫人能讓你出來鬼混?”
周然冷哼一聲:“怎麼的?我又不成家,又沒媳婦兒,還不能出來鬼混了?”
寧纖羽哼了一聲:“這中州你要去哪兒我們不知道?天香閣那是沈玹薇的地盤,出了天香閣,中州就是我的地盤。”
周然微微一愣:“咦,你勢力這麼大的嗎?黑白兩道通吃啊?”
寧纖羽傲然道:“那不然呢?你以為姑奶奶我混這麼多年是白混的?”
周然微微怔住。
恍惚間,他忽然意識到,寧纖羽在別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儼然是兩個人。
即便周然自己,也常常忽略這一點。
是啊,這是寧纖羽啊。
在他面前總是那個傻里傻氣、空有一身修為的小姑娘,可在別人眼裡,她可是錦衣使,是整個中州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手下高手眾多,對她言聽計從。
中州的地下的那些雜牌勢力,哪一方在她面前不是低三下西?
更何況她手裡還掌握著一些幫派的力量。
可每次和她在一起,周然總會莫名其妙地忽略這些,這讓他覺得自己對某些事態的分析會出現偏差。
可每一次,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便過去了。
或許是因為寧纖羽在自己面前確實太有欺騙性。
。過意在正真沒也乎似然周,覺察有沒己自羽纖寧,點一這
”。害厲你算,吧好“:笑一微微,頭甩了甩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