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纖羽和周然之間早己默契十足,原本還有些疑惑的她,一下子便領會了他的意思。
她猛地蜷起身子,像是傷勢極重,只剩一口氣吊著。
她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氣若游絲,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氣一般。
這一番演技,讓周然餘光掃到時都不禁嘖嘖稱奇。
那三個人瞬間圍了上來,見周然退無可退,己退到了寧纖羽的床邊。
他們走到床邊,看見這房間只有寧纖羽一個人躺在那裡,三人頓時愣住了。
他們自然能感知到,重傷的寧纖羽此刻彷彿隨時都會死去。
帶頭那人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這不是錦衣使的老大麼?怎麼會躺在這兒?看起來情況不太妙啊。”
他語帶調侃。
說著,他微微拔出那柄寒光森森的刀。
周然則瞪大眼睛,依舊做出那副驚恐的模樣:“你……你想幹什麼?”
那人懶得理他,在他眼中,周然就是個廢物公子。
他走到寧纖羽身旁,認真探了探她的呼吸,搖了搖頭:“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躺在這種地方,真是找死。”
他對著寧纖羽道:“你好歹也是錦衣使的實權人物,你老爹是兵部侍郎,哪兒不能療傷?非要跑到這兒來等死,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然後他又看了周然一眼,周然像是剛回過神來的樣子。
那人哈哈一笑:“以前傳聞武周侯府二公子和林大小姐有點什麼事兒,現在看來,傳聞確實不虛,到了這種時候,人都快死了,你還把她養在這兒,周然,你這廢物公子當真是個廢物。”
周然咬了咬牙,怒火中燒地瞪了他一眼,可還是想不起這人到底是誰。
見周然那茫然的模樣,那人忽然像是被冒犯了一般,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他緩緩道:“怎麼,忘了我是誰?老子是楊府楊西的親兄弟楊舉……親兄弟,你知道什麼是親兄弟麼?”
周然愣了一下:“楊家即將被滿門抄斬,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那中年人楊舉哈哈一笑:“老子三鎖境的修為,逃出來不是易如反掌?”
周然咬了咬牙,不知該說什麼。
他的目光越過那人,落在他身後那兩人身上,疑惑道:“那兩個傢伙……好像不是我們中原人?”
聽到周然這話,那兩個傢伙似乎也聽過他的名聲,呵呵一笑,操著生硬的中原口音道:“想不到武周侯府二公子這也能分辨出來。”
這話說得磕磕巴巴,聽起來怪異至極。
可這口音一露出來,周然便知道。
這兩個傢伙,是櫻島國的。
很矮,明顯達不到大乾平均身高,而且還瘦,即便是努力模仿好大乾人員的穿著和行為動作,依舊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這就是周然很不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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