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了許久之後,周承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神色很複雜,緩緩地走出了那小房間的門。
一邊走,他一邊在反覆回憶著和周然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的各種點點滴滴。
這麼多年了,首到今天他才赫然發現,自己身邊幾乎所有的事,大多都是周然在主導。
自己雖然也輔助周然做了許多,可真正由他獨自承擔的事情,確實太少。
他忽然回過神來,今天周然之所以讓他來坐鎮全域性、主管所有的事,周然自己卻跑去參加那樣危險的行動,不單單是周然真的想拼一拼那有些奇怪的境界,或許更多的是,他用另一種方式讓自己參與進來,讓自己不至於變得懶惰、變得遲鈍。
周承從來不是一個笨的人,上一輩子不是,這一輩子自然也不是。
否則,僅憑周然和自己兩個人,上輩子在地球時如何能打下那麼大的江山?
當初,周然去當兵的那些時日,可都是周承一個人撐著的。
雖然進度極其緩慢,但他總算為後來的基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當然,這當中有著周然詳細的計劃為前提。
等到周然回來時,兩兄弟才攜手闖下了偌大的江山。
穿越到這個世界,剛開始的時候,周承一首想給周然撐起一片天,要知道在地球時,一首都是周然在照顧自己。
可回想這些年的時光,似乎一切又顛倒了過來。
不論是在地球還是在這裡,真正那個核心的大佬依舊是周然。
自己或許真的太懶了,也或許是對周然的依賴讓自己變得懈怠了。
這是不對的。
如果有一天周然真的陷入了危險的困境,自己該怎麼辦?
憑自己那三鎖境的修為?還是那因懶惰而變得遲鈍的大腦?
他必須要重新回到那個位置上去。
微風輕輕吹過,周承終於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那種涼,並非空氣帶來的寒冷,而是從心底深處漫溢位來的。
周然和他說事的時候,周承雖然聽進去了,卻總被對周然的依賴感抹去了應有的警醒。
周然不是逼周承吃苦,而是不論前世今生,他們兄弟倆有過共識:兩個人必須都有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
如果一方身陷險境,另一方能夠冷靜地掌控全域性,把對方救出來。
可今天看來,若周然真的突然陷入困境,自己該怎麼辦?
雖然所有的資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回想一下,自己的大腦遠沒有周然那般嚴密、嚴謹而細緻。
周承咬了咬牙,忽然間,他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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