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霽就帶著裝滿寒冰的木桶回來了。
許昭昭指揮墨祁用風系異能把冰塊磨成細碎的冰沙,淋上榨好的西瓜汁,又在頂部澆了一層金黃色的蜂糖。
她用小木勺舀了一口送進嘴裡,涼絲絲的甜味混著西瓜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她眯著眼忍不住感嘆:“就是這個味。炎季吃簡首不要太爽,你們幾個也弄一碗嚐嚐。”
墨祁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裡到底藏了多少主意。”
洛希一邊給自己盛冰沙一邊接話,“可昭昭做的那些東西真的好好吃,我現在都不怎麼想吃生食,就喜歡吃熟的。”
許昭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放心,我主意多著呢。”
正說著,她隨身的獸皮包裡突然傳來一陣灼熱,隔著布料都覺得燙手。她“咦”了一聲,伸手進去胡亂摸了摸,指尖碰到一片柔軟的羽毛,滾燙的溫度燙得她猛地縮回手。
“這羽毛怎麼在發燙?”
許昭昭把獸皮包裡那枚金色的信羽拿了出來,羽毛在她掌心微微顫動,溫度高得燙人。
墨祁的目光落在那片金色羽毛上,眉頭微微蹙起:“你怎麼把那個金毛鳥的羽毛帶在身上?你不是還給他了嗎?”
許昭昭捏著羽毛翻來覆去看了看,“他上次沒帶走,我想著這東西對他來說應該挺重要的,就暫時收起來了。現在羽毛突然發燙是什麼意思?”
夜玹:“會不會是他遇到危險了?”
墨祁微微眯起眸子,不贊同道:“就他那速度,想逃誰還能攔得住?他會不會是在感應你的位置?”
依他對那金毛鳥的瞭解,被小雌性拒絕後還坐得住這麼久,己經遠超出他的預期。他當初還以為沒幾天就會追上來呢。
許昭昭心一驚:“他不會又追上來了吧?這這這......他也不是冰系異能呢。”
雖然金矅很優秀,但是她現在只想要個冰系的獸夫。
墨祁將那信羽收進自己的空間,“這東西先放我這裡,等他找來了我來處理,你不用操心這些事情。”
許昭昭點點頭,繼續吃著她的冰沙,沒再管信羽的事情。
何況她也管不到那麼多,這些事情交給墨祁處理就行。
與此同時,黑巖部落那片海灣的沙灘上。
朵雅癱坐在礁石邊,眼神空洞地看著面前這個身形高大的雄性,嘴唇哆哆嗦嗦地抖著,自言自語道:“她不是...我的雌崽...是突然出現在野外的...我剛巧撿到她而己...我沒虐待她...她是個傻子我也養了她幾年...她就是個白眼狐...一點也不聽話...我不喜歡她......”
月翎薄唇輕啟:“記住,你誰也沒見過。”
朵雅木然地點了點頭:“我誰也沒見過......”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便軟軟地倒在沙灘上,和她那幾個獸夫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月翎眸底那層流轉的金光緩緩散去,瞬移來到月澤身後,恭恭敬敬道:“大祭司大人,這個雌性身上己經沒有我們想要的訊息。”
月澤站在礁石上,海風吹起他銀白色的長髮,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沉沉的暗色,許久沒有開口。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叫昭昭的雌性就是他消失多年的雌崽。走完北大陸這一圈他才徹底知道,他和雲月視如珍寶的雌崽從小到大過得有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