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看她那副猶豫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首接起身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了進來，動作乾脆利落，半點都不猶豫。
許昭昭被按在床邊坐下，下意識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洛衍輕哼一聲：“出來透個氣也不行？我總不能次次都讓給他。”
許昭昭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夜晚本就是屬於洛衍的時間，他確實有選擇的權利，總不能因為有她在就剝奪他的自主選擇權，這樣對他確實不公平。
許昭昭點了點頭：“行，你們倆商量好就行。”
不是洛希就不是，又不是非要做點什麼才能睡覺。
洛衍看著她那副坦然的樣子，微微一怔，似乎在思考她到底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
一時之間兩人相對無言。
片刻後。
洛衍指了指許昭昭那溼漉漉的頭髮，表情有些不自在：“需要我......幫你把頭髮弄乾嗎？我的異能正好合適。”
許昭昭打了個哈欠，半點不扭捏：“那就拜託你了。”
洛衍沒說話，掌心泛起點點溫熱，一縷一縷地替她把潮溼的髮尾烘乾。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指腹偶爾碰到她後頸的皮膚時會停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等到頭髮徹底乾透，許昭昭也困得眼皮打架，忙不迭往床上一倒，光芒一閃變成小狐狸，三兩下滾到木床最裡側，蜷成一團，尾巴熟練地蓋住臉，閉上眼睛就要去找周公下棋。
洛衍看著那團毛球，嘴角抽了抽：“我就這麼讓你不待見？”
許昭昭的聲音從尾巴後面悶悶地傳出來：“我這不是怕你不習慣，你也早點睡。”
說完狐狸耳朵也耷拉下來，明顯是想堵住外界的聲音。
洛衍站在床邊，久久不語。
小狐狸對他就這麼無動於衷，半點想法都沒有嗎？
下一秒。
他咬著牙又開口：“你這就睡了？”
許昭昭從尾巴縫裡露出一隻眼睛：“不然呢？你和洛希交換，肯定是看我太累不想我辛苦。洛衍，謝謝你呀，我先睡了。”
說完又把尾巴蓋了回去，呼吸很快變得平穩綿長。
洛衍盯著那團毛球看了許久，最終還是被氣笑了。
他也沒想要做什麼，只不過被她避之不及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想讓他和洛希交換回來，小狐狸恐怕要失望了，他壓根就沒這個想法。
洛衍在床沿位置側身躺下，兩人中間隔著大半張床的位置，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空隙上，像一道分明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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