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月白又回到後院,擰著眉抱怨:“你家怎麼都沒什麼食物?”
許昭昭懶洋洋掀了掀眼皮,“天氣這麼熱,食物肯定都放在我伴侶的空間裡,這點常識都不懂嗎?”
月白盯著水裡的許昭昭看了許久,見她神色坦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猛地站起身:“你是不是故意騙我讓我送你回來?你現在看著沒事呢。”
許昭昭甩了甩狐狸尾巴,沒好氣道:“我騙你什麼?我是真的很難受。”
月白又想起白日里她那副臉色慘白,渾身滾燙的樣子,確實不像是裝的。
或許是小狐狸現在自己緩過勁來了。
一首到天徹底變亮,許昭昭尾巴處的灼熱越發嚴重,連池子裡的水都開始冒著絲絲水霧,顯然溫度升高不少。
月白剛落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這水怎麼還加熱?我去找你們巫醫。”
這一次許昭昭沒有再製止。
“你去找吧。”
省得他在這裡疑神疑鬼的。
月白又問:“你們巫醫住哪個方向?”
許昭昭隨手一指,“就在那個方向最裡面的山洞。”
她哪裡知道巫醫住哪兒,她連這部落的巫醫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你就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月白說完就利用陰影穿梭起來,一秒都不敢耽擱。
許昭昭這才從池子裡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髮,拖著渾身沒勁的身體回到房間,首接癱軟在床上。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徹底擺爛,等待尾巴早點長出來。
許昭昭剛閉上眼睛沒多久,月白就拎著一箇中年雄性出現在後院。
他見許昭昭不在池子裡,趕忙跑到屋子,看到她趴在床上蔫蔫的樣子,朝著身後的巫醫大喊道:“趕緊給她看看。她說以前都是你治療的。”
巫醫一頭霧水,他連這個雌性叫什麼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治療過她?
許昭昭撐著身體,軟弱無力地抬了抬手,“巫醫大人你先回去,我沒事。”
月白急得不行,“什麼叫沒事?你不是說他能治嗎?”
巫醫抬腿上前:“這位雌性,要不我幫你看看情況?”
話音剛落,許昭昭眉心的那枚金色印記,忽然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又一次將她的身體整個包裹起來。
巫醫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連連後退:“這......這是什麼?”
月白眼神一沉,大吼道:“出去!不準靠近這裡。”
巫醫一聽,趕忙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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