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澤的視線又落在月翎背上的許昭昭身上,看著獸皮下露出的些許粉色的髮尾,側頭看向一旁的下屬。
“那個九尾狐族的雌性是紅色還是粉色頭髮來著?”
那屬下恭恭敬敬回話:“是粉色。我聽火穹說過,那雌性長得比雲月大人還要絕色,他跟火疾都親眼見過。”
火澤的目光重新落回許昭昭身上,見她整張臉被獸皮擋得嚴嚴實實,微微皺起眉頭:“把你頭上的獸皮拿下來。”
月翎趕忙開口:“我的伴侶膽子很小......”
話還沒說完,剛剛那名屬下己經大聲呵斥起來:“閉嘴!我們少族長問話,哪有你們討價還價的份。”
許昭昭輕輕拍了拍月翎的後背,示意他沒事,然後才一副怯怯的樣子,將頭上裹著的獸皮拿下來,隨即低著頭,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樣子。
火澤盯著眼前這張黑一塊黃一塊的臉,下意識脫口而出:“怎麼這麼醜。”
聞言,許昭昭的頭埋得更低了。
昨天月翎和月白都吃了果子遮掩氣息,許昭昭為了安全起見,今早出發前也在臉上抹了木炭和泥漿。
現在看起來確實有點辣眼睛。
其他幾個朱雀族的雄性也在旁邊竊竊私語。
“這臉怕不是被毒蟲咬了吧,真夠醜的。”
“也就那頭髮還看的過去,比起狐族的雲月大人醜多了。”
許昭昭一聽,趕忙把獸皮重新裹在頭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月白見狀,哪裡還忍得住,首接懟了回去。
“她哪裡醜了?你們不會說話就別說,不知道這樣會傷害雌性嗎?”
那幾個雄性正想發難,可瞥見自家少主那黑如鍋底的臉,還是閉上了嘴。
一個普通獸人,也敢指責他們神族,怕不是活膩了。
火澤沉著臉,自知剛才那話確實不妥。
他當時只是下意識脫口而出,沒想那麼多。
這會兒看著小雌性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他難得生出一絲理虧。
火澤從空間裡摸出一小袋藍晶遞了過去:“抱歉,剛才是我說錯話了。這點藍晶就當是我的歉意,你們拿去給她看巫醫吧。”
月翎接過藍晶,“那就謝謝大人。我們還趕時間,就不多打擾了。”
火澤沒再過多阻攔:“你們可以走了。”
月翎微微頷首,帶著許昭昭繼續朝前方密林跑去。月白跟在一旁,三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密林裡。
火澤站在原地,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兩個雄性一點都沒有見到神族時該有的緊張,反而應對自如。他甚至在那白色狐狸眼裡看到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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